一股冰寒彻骨的玄阴真气从她掌心里涌出，瞬间冻结了玉真道人的护体真气，然后穿透他的经脉，直逼心脏。
玉真道人闷哼一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脸上瞬间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寒霜，牙齿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玉真师弟。”清玄师太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玉真道人，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的杀意让在场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贫道不想用武力压你。但贫道也不允许任何人拿武当上下几千口人的性命去赌自己的骨气。”
“你要骨气，可以，你现在脱下道袍离开武当，从此不再是武当弟子。你要拿整个武当来陪葬你的骨气，贫道第一个不答应。”
她收回了手掌，玉真道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玄真道人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清玄师妹，老道愿意去金三角。青云子犯的错，武当上下都有责任。既然是责任，就该扛起来。”
他这一表态，其他还在犹豫的人也纷纷低下了头。
武当山上的道士们虽然骄傲，但并不愚蠢。
清玄师太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倔下去就是拿自己的命和师门的香火开玩笑了。
一个接一个的道士站出来表态愿意去金三角。有些人低着头不说话，有些人眼眶泛红咬着嘴唇，有些人双手握拳指甲掐进了掌心，但没有一个人敢再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因为清玄师太刚才那一掌已经告诉了他们——这个平时温和淡然的清虚观观主，一旦认真起来，杀伐果断的程度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男人。
玉真道人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低着头，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师姐，师弟知错了。师弟跟你去。”
清玄师太看着他，目光里的杀意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柔软。
她伸手扶起玉真道人，帮他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声音轻了下来：“玉真师弟，贫道知道你不服。”
“贫道也不服。贫道今天在燕京，经历了你们无法想象的……屈辱和挣扎。但贫道想通了——武当需要的不是骨气，是改变。”
“六百年前张三丰祖师创派的时候，武当是天下最开放的门派，兼容并蓄，博采众长。”
“六百年后的今天，我们却变成了最封闭的门派。这不是祖师的本意。”
她转过身，面对三清祖师的塑像，声音清亮而坚定：“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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