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立刻跟上。
「我没用力。」卡尔咬着牙说。
「因为它们是一格一格的局部压缩结构，位置一直在变，从坐标上看根本不算固定物！」
「下面。」克拉克说。
卡尔不用低头也知道下面挂着什麽...
一颗琥珀色的泡。
克拉克手上的劲松了一点，星云那面墙往里又挪了半寸，他的手掌跟着往後滑了半寸，卡尔骂了一声，也跟着把力气往回收，收得很不情愿，眼底的红光一明一灭。
第三面墙从背後顶来！
但哈尔被塞尼斯托压着，黛安娜护着布鲁斯，洛克的手还在刀柄上没动。
乔鲁诺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镇魂曲跟着他抬起胳膊，金色的手掌朝那面格壁迎了上去。
胸甲上那道裂痕在动作里张开了一线，碎屑又开始往下掉。
乔鲁诺的眉心拧了一下，手往自己胸口按过去。
「退回去。」
不知何何时，世界已经横着拦在了镇魂曲前面，金色的胳膊挡住了金色的胳膊。
「我挡得住？」乔鲁诺皱眉，「不能用太多的力量。」
「那也比你强，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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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鲁诺嘴角抽抽。
镇魂曲跟着收回了手。
「所有人。」
布鲁斯的声音直接从荣恩的网络里升上来，在每个人脑子里同时落地。
「往中间靠，停止强攻。」
「停止？」卡尔顶着墙吼，「他们四个还在那儿蹦躂！」
「任务改了。」布鲁斯说，「我们现在只需要让墙停下来。」
「这听起来比打倒他们还难。」哈尔说。
「对。」
...你就不能骗骗我？」
没人骗他。
塞尼斯托的长矛再度到达。
哈尔举盾去接。
阵形往中间缩。
黛安娜带着布鲁斯，维克多跟在後面，乔鲁诺站到了洛克身侧，克拉克和卡尔各自守着一面墙，没让它往里推，也没往外顶，就那麽搭着手，跟扶着一扇随时会被风吹上的谷仓门一样。
橙色的兽群跟着往里挤，拉夫利兹在高处尖叫，「我的！那块地方也是我的！」
「你连这块地都要？」哈尔百忙中回了一句。
「全部！全部都是我的！」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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