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决的关系。」
「6
」
奎托斯盯着他看,尼普顿毫无所觉,毕竟只是一个农夫的注视,这对海神来说没什麽好怕的。
「或许他也需要律师介入?」海神追着说。
奎托斯将後脑勺靠在花岗岩上。
「不需要律师。」他最终回答,「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
「嗯。」尼普顿点头,「那就比较好办了。」
」
「」
奎托斯无奈地笑了笑,将酒壶举到唇边,他也没急着喝,只是将目光移向赫拉克勒斯身旁的巨大玻璃啤酒杯,看着那连麦芽味都快散尽的水..
他将酒液咽下去。
一点味道都没有,和三千年前的一样。
「我的兔子呢!」
肉香把赫拉克勒斯从草地上拽了起来,大汉从狮皮里挣扎着抬起头。
先确认自己没有吐在狮皮上,再确认自己是不是输了拼酒,最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壶和奎托斯依然端坐的姿态...
赫拉克勒斯嘴角抽抽,目光落在烤架上那只已经一半焦黑、另一半油亮的野兔身上,他将自己从草地上撑起来,双膝跪地,像一头在黎明前苏醒的熊。
可农夫的手横在了他和烤架之间。
「这是我抓的。」赫拉克勒斯无语。
「也是你烤焦的。」奎托斯说。
赫拉克勒斯张了张嘴。
这他妈能怪他吗?!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看见奎托斯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
"
.?!"
刀刃在最後一点火光中一闪。
焦黑的外层被削下来,露出里面尚存完整油脂的兔肉。
农夫将这块切下来,赫拉克勒斯本能地伸出手,然後就看见这块肉越过了他的手,被放在了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清洁工手边。
「吃吧。」
尼普顿微微一愣。
他低头看着木盘上那块散发着肉香的兔肉,然後看了一眼递肉过来的农夫,又看了一眼正保持着伸手姿势石化在原地的壮汉。
「这......」尼普顿的手下意识地悬在了肉下,「要不我还是去吃食堂吧..
「」
「你不会喜欢吃食堂的。」
奎托斯已经在用短刀处理剩下的部分了,刀锋贴着骨架游走,将焦肉和可食用的部分分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