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哭声炸开。
蓝布婴儿的反应慢了两拍,但随即紧跟其後。
「哇啊啊—!」
两团小东西在布单上拼命蹬腿,小脸涨得通红,嘴巴大张,嗓门大到让整间石屋都在嗡嗡作响...
奎托斯:.
正想说些什麽,可却发现第三个孩子没有哭..
黑布里包裹的婴儿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眼睛睁着。
在新生儿中极为罕见..
因为大多数婴儿在出生後的头几天里都无法睁开眼睛,可这个孩子的瞳孔清晰而专注,赤红色的虹膜在灶火映照下泛着幽光..
他在看身旁哭闹的两个兄弟。
极小极小的眼睛里掠过了一道暗影。
转瞬即逝。
奎托斯则是有些手足无措。
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应该先安抚哪一个,也不确定用多大的力气才不会把他们捏碎。
好在丽珊德拉很快走了过来。
她蹲下身。
两个婴儿的哭声便在十几个呼吸之内渐渐平息,此刻亦是睁开了深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整间石屋重新归於安静。
只有灶台上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你打算怎麽取名字?」奎托斯问。
「朱庇特。」她轻声说。
奎托斯微微皱眉。
「尼普顿。」
「普鲁托。」
三个名字说出口的时候不带任何犹豫,显然是早有打算。
奎托斯沉默了片刻。
「朱庇特·肯特。」
他纠正,「尼普顿·肯特。」
「普鲁托·肯特。」
丽珊德拉嘴角动了一下。
没说什麽,只是低下头继续安抚怀中蠕动的婴儿们。
弧度在灶火中若隐若现。
高大的农夫看了眼窗外。
大雪已经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冬日的阳光在雪地上铺开。
他想他终於找到了那个问题..
找到了他那父亲迟来的答案。
就在这间石屋里。
在三个还没长开五官的婴儿身上。
到底什麽是英雄?
守护自己在乎的一切。
仅此而已。
他只需要和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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