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枯涸土地的清泉。翻卷的创口在光流中顺从地闭合,折断的骨节重新咬合。维吉尔只觉得纠缠了他三年的地狱诅咒被这温暖生生拔除。
他几乎分不清这种暖洋洋的感觉是来自魔法的奇蹟,还是眼前女人对自己的爱。
「你这混蛋小鬼。」紮坦娜声音发颤道,「怎麽敢瞒着我和你父亲做这种事!要不是但丁打电话,你们打算烂在下面吗?」
换作平时,这种带有强烈控制意味的肢体接触,足够让骄傲的维吉尔直接拔刀,或是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挣紮。
但此刻没有。
在经历了地狱三年的绝对孤独、经历了深渊生死反覆的痛苦後,感受着这股温暖的维吉尔没有挣紮,双手动了动,最终无力地垂在身侧。
渡鸦站在一旁。
深渊的王後此刻只是个满眼茫然的女孩。她看着这温馨却又透着诡异的一幕,视线在泣不成声的紮坦娜与沉默寡言的维吉尔之间缓慢游移,试图理解二人之间的羁绊。
她迟疑了片刻,终於怯生生地伸出手,拉了拉维吉尔看不出原色的衣角,紫色的眼眸望向紮坦娜,软软道:「维吉尔?」
紮坦娜这才发现维吉尔还牵着一个女孩,她略微平复呼吸,低头看去,目光在掠过女孩那头如夜色般的长发後,最终定格在了渡鸦脖颈间的那枚蓝宝石项链上。
这是她当年亲手雕刻、灌注了防御咒语的魔法护身符。
魔术师小姐的神态变了变,眸光深处掠过一丝复杂且带有审视意味的柔和。
可女孩却紧接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这是...你的妈妈吗?」
大脑有点眩晕,仿佛被魔术师的礼帽里飞出的鸽子撞了一下,但紮坦娜非但没有松开怀抱,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双臂,让男孩单薄的肩膀贴在自己心口处。
维吉尔沉默了。
他有些狼狈地将头偏向阴影里,满是血污和桀骜的脸上,浮现出别扭的红晕。
「……嗯。」
男孩也终於向女孩交出了属於自己的答案。
「嗡——!」
湛蓝色的传送门在三人身後划开。
老父亲提着未出鞘的阎魔刀,刚从裂缝中迈出右腿,就听到了这声「嗯」。
左脚不禁绊到了自己的右脚。
这位能在地狱单挑撒旦的真魔人,罕见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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