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
万物，皆有利益往来。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
除非那人是你的父母，是你的至亲。
可自己与沈闲，不过萍水相逢，交情并不深。
对方难道什么都不求吗？
这点，怕是水月寒自己都不信。
“不过你也别因此而觉得愤怒，毕竟追求的方式五花八门，只要他对你的喜欢是真心的即可。”玉凤儿一副过来人的经验安慰道。
水月寒默然。
她其实也意识到了这点。
起初确实有点愤怒，但仔细想来，一个男人，为了自己，想方设法，且还以不让自己觉得难看的方式默默追求，这本身就十分难得。
在仙界，没有人会耐着性子这样去做。
道侣之间，本就是利益交换。
有些仙人觉得自己一个人没办法突破，干脆阴阳互补，说不定能更进一步。
而对方，同样这样想，自然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所以在水月寒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有些动心的。
玉凤儿也看明白了这一点。
这便是她今日来的目的。
所以紧接着她便说道：“若是真的认清了这一点，那你得想想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师尊了。”
“师尊那一关，可不好过。”
水月寒闻言，也是露出几分异样神情。
她沉默片刻，却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道：“这事还没到那个地步。”
玉凤儿依旧保持着笑容：“随你，师姐只是过来让你早做准备，反正我也打算离开一段日子。”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说完这些，玉凤儿就离开了。
但她留下的话，却让水月寒久久没办法平静。
她独自坐在小阁之中，透过窗外，看向安波光粼粼的湖面。
湖面因风泛起涟漪，而她的心中，也涌现出复杂情绪。
那素来清冷的美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迷茫。
对沈闲的情愫，已不可磨灭。
就像是破开冰层的大船，接下来面对的，是一望无垠的海面。
没有阻碍，没有隔阂。
水月寒的心里，也因为来自师姐的坦诚，变得更加不知所措。
尤其是沈闲一直的靠近，那细致和耐心，温柔与随和，都在其心里不断涌现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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