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杂活,基本上啥都懂一点,有他在能帮不少忙。”
“到时候,少不了张叔您这位老把式的指点。”
不轻不重拍了几句彩虹屁,哄得张权老脸笑开了花。
和何老蔫一样,张权同样吃软不吃硬。
特别是杨枫的吹捧。
老头比啥都受用。
张权扬扬得意道:“枫子,不是我和你吹,别看老子耍钱不咋地,论起打鱼的手艺,你也不是看到一次两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网网不落空。”
“想当年闹饥荒,地里颗粒无收,全队老少眼瞅着就要饿死了,是老子领着队里的壮劳力,靠着一手捕鱼的本事摸鱼捞虾换口粮,硬生生把一队撑了过来,愣是没饿死几个。”
“这江里的深浅,哪里藏鱼哪里有河蚌,我比谁都清楚。”
人老了,就喜欢忆当年。
张权自然也不例外。
靠着一身捕鱼的本事,保住了一队两三百条人命。
杨枫自然记得张权的这些本事,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要拉着张权一起谋划。
“张叔,还有个事,你可千万别往外,我瞅着来年咱们这噶怕是还要闹大旱,而且是大减产的春旱!”
“啥!”
张权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惊愕道:“你是咋看出来的?”
“您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杨枫知道会有这一问,直接将原因丢给了自己“有个朋友”。
你重生,你也知道。
“按王跃进的说法,明年一开春,地区打井队就会过来帮忙打两口50米的深水井,水井能解决灌溉的问题,可光有水是顶不住旱情的。”
“我打算明天全队种水稻,水稻吃肥力,祖辈到现在,种地用的都是农家肥,这玩意肥力薄后劲差,遇上大旱根本养不住稻子。”
“没有足量的化肥,咱们就算挖了井育了秧,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粮食照样减产。”
说到这里,杨枫道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北珠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一张张嘴的饭碗。
明年春耕是杨枫当上一队生产队长后,要唱的第一台大戏。
化肥,水稻,养猪,深水井,更是关键道具。
张权心中波浪翻滚。
这哪是帮王跃进的私事,分明是关乎一队全年收成,所有社员生计的大事。
“枫子,这事你尽管安排,大队全力配合,拼尽全力也要把这颗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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