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末路之下，竟拉着那弟子同归于尽，连尸首都未曾留下......”
言罢。
不等对面回话，八婺神将随手掐断了传音。
他垂眸看了一眼袖口，嘴角勾起讥诮，自言自语道：“虽然品质差了点，但以金母那老东西现在的窘迫......应该能拿出不错的价钱来。”
随后。
他不再犹豫，抬手掐诀，化作一道青色长虹，直奔远处而去。
...
“没了......全没了......”
兰溪城。
太平钱庄。
何润华垂手坐在大椅上，苍老的手指正死死捏着两张淡金的契纸。
这是天品道兵太始天元册的仿品。
凡是在这上方拿血印打过章的，天涯海角，骨血皆与此纸联结。
可是当下，契纸上的联系消退散绝，寻不见半点方寸踪迹。
何润华面色上没有流露出怒意，只是缓缓低头，盯着手中的契纸发愣。
“人呢？”
灰袍执事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回管事......感应不上了，按照最后消失的位置，钱庄上下皆已派出人手去搜查，可直到目前......还是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不知去向，不知存续。
天地偌大，两个流丹境的大妖，像是凭空抹除了全部踪迹。
何润华闭上眼睛，耗去心力仔仔细细盘算着。
哪怕只是太始天元册仿品，可若是没有太上京这般人物的出手，绝对做不到如今这般，彻底石沉大海。
可能成为太上京的人物......
怎么会为了区区两万圭功德，费尽心机来太平钱庄做局？
何润华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瞬间浸透了紫袍。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细细回想了一遍。
原本被蟠桃盛会名额冲昏的头脑，此刻终于渐渐清明。
一百岁的流丹境妖魔......
“假的。”
何润华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骇人的血丝。
“全是假的。”
世上根本不可能有百年踏入流丹境的妖魔！
这一切。
定是有人在背后做局！
“好大的胆子......敢拿我太平钱庄当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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