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这一声断喝,声如洪钟,震得大堂房梁上的积灰都簌簌往下直掉!
耶律辉和幽西孛瑾这两条老狗,原本还扭打在一块儿争抢“干儿子”的名分,冷不丁听见武松发火,吓得魂儿都快飞出去了!
两人手里的动作瞬间僵住,老脸惨白如纸,连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往外蹦。
扑通!啪!
耶律辉和幽西孛瑾几乎是同一时间松开了揪着对方胡子和衣领的手,疯了一样往后缩了半步,紧接着把脑袋死死贴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两只肥瘦不一的老腚撅得老高,浑身上下抖得跟秋风里头的落叶一模一样!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幽西孛瑾把那张老脸在砖缝里头蹭得啪啪作响,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嚎道:“老臣该死!老臣猪油蒙了心,竟敢高攀陛下天威!老臣这张臭嘴胡言乱语,求陛下千万别跟老臣一般见识啊!”
啪!啪!
幽西孛瑾一边哭嚎,一边抬起右手,左右开弓往自己那张干瘪的老脸上狠狠抽了两个大嘴巴子,力道大得把嘴角都给抽出了血沫子。
旁边的耶律辉见状,哪敢落后半步?
这位堂堂的大辽狼主,把屁股翘得比幽西孛瑾还要高出一截,脑袋磕在地上砰砰直响,唾沫星子混着鼻涕眼泪糊了一地: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俺……小人也是被猪油糊了狗眼,这才说了混账话!小人这一身的臭皮囊,给陛下当鞋垫子都嫌脏,哪配给陛下当义子啊!小人知错了,求陛下大人有大量,就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两人一边撅着屁股磕头,一边争先恐后地咒骂自己,那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坐在后头椅子上的韩世忠,吧嗒了一下嘴,把手里剩下的半碗凉茶一饮而尽,眼角余光瞄着地上那两个撅着老腚的活宝,心里头直犯嘀咕。
乖乖,这就是统领五十万契丹铁骑的大辽皇帝和当朝宰相?
要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谁敢信呐!
大堂主位前,武松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两个毫无下限、恨不得把他的战靴底板都给舔干净的老家伙,眼神深处非但没有半点儿得意,反而掠过了一抹深深的凛然。
到了这个时候,武松心里头算是彻底明白了,历朝历代那些个昏君到底是怎么一步步烂掉的了!
你想想看,坐在九五之尊的龙椅上,手里头握着生杀予夺的无上大权。
哪怕你明明干了蠢事、做错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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