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瞬间恢复了活力。
他迫不及待地打断吴用,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显得有些亢奋:“加亮...你是说,你我二人去找齐这些药材,服下此药假装暴毙。”
“让武松那厮手下的官兵,以为你我二人已经染病死了,等他们放松警惕,咱们再找个没人的地方醒过来,来一招绝妙的金蝉脱壳?”
吴用听后,手里的破羽毛扇停住,嫌弃地看了宋江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冷笑声在破屋里回荡,“宋三啊宋三,你让吴某怎么说你好啊...吴某真的有些怀疑,当年你是靠什么当上的梁山寨主,让那么多英雄好汉,为你马首是瞻?”
吴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江,右手伸出,两个手指重重点在宋江脑门上:“以武松那厮对你我的记恨程度...他对咱们早就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你我之肉。”
“就算是咱们两具尸体躺在大街上,武松那杀胚哪怕是确认你我二人真的死了,恐怕也得下令把咱们的尸体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好泄他心头之恨。”
“你居然还幻想着能堂而皇之地躺在街上骗过官兵玩金蝉脱壳,你想死别拉着我,你自己去大街上挺尸,莫要拖着吴某给你垫背!”
宋江被吴用这番讥讽,骂得面红耳赤,刚才那股子兴奋劲儿一扫而空,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愤懑。
他堂堂宋江,居然会被吴用这样一个穷酸秀才羞辱?
但现在,为了出城,逃脱这九死一生的境地,他还是硬着头皮,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低声下气地继续追问。
“那依加亮的高见,你这假死的计策,到底该如何谋划才能万无一失?”
吴用冷冷一笑,扔掉手里的破扇子,走到炭火旁,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沟壑与脓疮的脸,显得阴森恐怖。
“吴某受尽屈辱,不惜用毒辣的生漆涂抹全身,把自己毁容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苦心孤诣忍辱负重,为的究竟是哪一天?”
“你看看你我二人现在这副模样,浑身恶臭,长疮流脓,就算倒在街头,有谁能认出咱们是当年威震江湖的宋江和吴用?”
“咱们现在就是两个最低贱、最肮脏的乞丐流民。”
“这几天我早就暗中观察过了,如今城中虽然戒严,但每天因为饥饿和疫病死在阴暗角落里的流民乞丐不在少数。”
“咱们只要找一个偏僻的废墟,服下那假死之药,就你我二人现在这模样,倒在那个角落里,必定会被巡街的官兵或者收尸人当成是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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