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岳元帅揍方腊那撮鸟,一刀一枪,那多痛快?”
公孙胜闻言,苦笑摇头。
他从劫夺生辰纲之时,便已经认识阮小七。
这么多年下来,阮小七的性子,是一点儿没变。
桀骜不驯、性如烈火。
他这种性子,也确实不太适合在朝堂上混。
能让他活得痛快的地方,只有战场。
突然,阮小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脸上的嬉笑收了几分,开口道:“道长,刘唐和白胜那两个撮鸟,被陛下给凌迟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岳飞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跟刘唐、白胜没有交集,只是在梁山之时,听过两人的名号。
知道这两人也算是从陛下微末之时,跟随陛下打天下的兄弟。
如今听到两人被凌迟,岳飞心中,咯噔一声。
陛下…也要开始血洗功臣了吗?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等自己攻克杭州,擒拿方腊之后,陛下的屠刀,是否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不止是岳飞,身后的王贵、汤怀、张显,乃至稍远处的庞秋霞,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阮小七。
阮小七盯着公孙胜的脸,想看看公孙胜有什么反应。
可他看了半天,公孙胜面色如常,眉毛都没抬一下。
阮小七有些失望。
他千里追军,本想着把这个消息当个大雷扔出来,炸一炸众人。
结果公孙胜脸色如常,像是早有预料。
“那两人,心术不正…昔日劫夺生辰纲之时,贫道便已知晓…还曾经建议过晁天王,莫要跟这种人打交道。”
公孙胜的声音平淡,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可晁天王不听…贫道也无可奈何…”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阮小七,目光深沉:“陛下一向看重兄弟情义,此番如此暴怒,说吧…这两人,是不是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罪过了?”
阮小七瞪大了双眼,呆呆的看着公孙胜,半晌才伸出一根大拇指:“牛…道长,你可是真神了!”
说着,阮小七将刘唐、白胜在英雄楼上,杀死三十多无辜士子、百姓,最后放火烧楼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他说得绘声绘色,从刘唐抗命出走、到酒楼行凶、再到纵火焚烧,一桩桩一件件,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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