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识大人尊驾,怠慢了贵人,还望大人恕罪。”
说完,老仆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从地上起身,慌忙推开院门,躬身做出极致恭敬的迎客姿态,诚惶诚恐地对着众人说道:“大人,符举人,快快请进,是老奴愚钝无知,礼数不周,万万恕罪。”
“小的这就立刻再去通禀,即刻告知公子,绝不敢再耽误半分。”
说罢,老奴转身拼了命一般往院内深处跑去,脚步急促。
没过多久,原本寂静无声的宅院深处,当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道青色长衫的身影快步从回廊奔走而出,脚步匆匆,几乎是一路小跑。
来人正是陈礼章。
陈礼章很快就到了他们面前,看着许久未见的陈冬生,一时间有些晃不过神来。
还是陈放在一旁打圆场,“礼章,你不认得大人了?”
陈礼章看了眼陈放,又看了看陈冬生,躬身行礼,“巡抚大人亲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陈冬生目光落在陈礼章身上,将他此刻的神色动作尽收眼底。
眼前的陈礼章恭敬之下,总透着一股拘谨,跟记忆中很不一样。
一旁的符耀书看到这一幕,实在没忍住,冷哼一声,“还以为你又要以温书为由推脱不见,原来倒还肯出来迎一迎,看来,是我惹你厌烦了。”
“大家相识多年,你要是不想见,直接拒绝就是 了,非要说什么下次拜访,结果,我来找你了,又闭门不见,这么做事可一点都不敞亮。”
陈礼章还在躬身,听到符耀书这话,直起身来,诧异看着他,“啥意思?”
“还能有啥意思,我连续三次来看你,三次都吃了闭门羹,这次要不是和陈大人一起来,又要被你关在门外,陈礼章你要考进士我不打搅你,可你要是不想做朋友了直说,我可不想一次次热脸贴冷屁股。”
符耀书和陈礼章的身份一样,一起寒窗苦读,自小认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这番话说出来不体面,可要他憋在心里,慢慢疏远,他也做不到。
说出这些话,内心里,还是不想失去陈礼章这个朋友。
陈礼章回头看向老仆,老仆顿时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公子,是老奴的错。”
他重重磕了一个头,“前两次符举人登门拜访,老奴觉得公子一心闭门温书,生怕外人打搅了公子的课业,耽误了公子的前程,老奴想着不过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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