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生闻言,陷入了沉思,越想越觉得蹊跷。
这次陈氏宗族祭祀,陈礼章可是举人,是整个宗族的脸面,按情理来说,必然会到场,断然没有缺席的道理。
更何况陈礼章还在县城,距离陈家村并不远,再忙也应当抽身露面。
可陈礼章始终没出现。
当时老族长陈守渊解释,说陈礼章读书极为刻苦,终日闭门温书。
还说礼章为了迁就授课先生的时间,日夜伏案苦读,课业繁重,实在抽不出空闲,故而未能赶回村里参与祭祀。
那时陈冬生只当陈礼章一心苦读,并未往深处想。
现在经符耀书这么一说,串联起祭祀缺席,老族长开脱,陈冬生猛然察觉,这事处处透着怪异。
是啊,太不寻常了。
事出反常。
“耀书,要不这样,趁着天色还早,咱们去看看他?”
符耀书连忙应声:“好,我也好几个月没见他了。”
陈冬生现在住的地方是陈氏宗族置办的族宅。
老族长陈守渊以宗族名义,耗费族中公产,在县城购置了一处宽敞宅院,专门供陈氏族人在县城落脚,读书办事行商所用。
这也是陈氏宗族在县城立足的开端。
陈冬生自然直接住进了这处族宅。
住的这几日,没见过陈礼章。
陈冬生看向了陈放,“你去打听一下礼章住在哪?”
符耀书开口解释道:“礼章不住这儿,是另一处宅院。”
“那处宅院位置极好,就在县学不远处,清幽安静,远离市井喧嚣,最适合闭门读书静心温书,平日里极少有人打扰。”
陈冬生心想,那宅院不是族中公产,应当是老族长私下自掏银两,专门置办的产业。
陈冬生闻言,心中了然,微微颔首。
可见陈守渊对陈礼章抱了多大的期许。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陈守渊用尽所有力气托举陈礼章,对他可谓是倾尽一切。
也难怪陈守渊这么上心,孙子们都送去读书了,唯有陈礼章是举人出身,承载着他们一家所有荣辱,肯定要紧着一切资源在他身上。
陈冬生本来只打算带着陈飞一个人,没想到陈大柱他们,说啥也得跟着,只不过远远跟在他身后。
陈冬生没有阻拦,任由他们远远跟着。
符耀书撩开轿帘,探头望向身侧骑马随行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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