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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去吃席了,院子里没人。
陈冬生带着王秀进了书房,煮了一壶茶。
陈冬生先开口,“学生这次回乡途中去见了圣上,承蒙圣上厚爱,赐下一座宅院,学生去看了,那院落宽敞,清净雅致,足够安居度日。”
他目光恳切地看着王秀才,“夫子,你随我爹娘去京城定居吧。”
王秀才震惊的看着他。
陈冬生耐心劝说,“夫子,我知晓你惯于乡野自在,可你如今年岁渐长,孤身一人,身边无亲无故,头疼脑热都无人照看。”
“您跟我爹娘他们一起,多少能互相照顾一二,不至于孤身孤寂。”
王秀才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这是要为他养老送终,让他晚年有所依托。
说不动容是假的。
王氏一族,那么多子弟,也有人受他恩惠,可没人跟他说出这样的话。
以前,陈冬生也说过为他养老送终,说实话,那时候以为是少年哄着他,说的一些甜言蜜语,根本没当真。
他一生清高孤傲,看似看淡世事,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股深深的孤独感。
陈冬生看出了他的动容,“夫子,学生是真心实意邀你前往,绝非一时客套敷衍。”
“京城有一处春秋轩,是文人雅士聚集论学之地,春秋轩缺少名士坐镇,还得请您去指点一二。”
王秀才顿时怂了。
自己区区一个秀才,哪能在京城文人雅士云集之地指点学问,这不是自取其辱。
“使不得,使不得,老朽不过乡野腐儒,还是不让人笑话了。”
“夫子不用自谦,功名不过是身外虚名,岂能用来丈量先生的满腹学识。”
他目光灼灼,笃定地看着王秀才,“世人皆以举人进士论高低,可在学生眼中,能育人成才者,方是世间最顶尖的名士。”
“您虽只是秀才功名,可您亲手教出的弟子一举高中探花,名动京城,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多少身居高位的进士翰林,终其一生都教不出这般栋梁之才。”
“他们空有光鲜功名,学识育人之道,远不及先生分毫。”
陈冬生继续画大饼,“乡野腐儒四字,那是您隐居乡野,不求名利,这份学识与心性,是那些追名逐利的京城文人永远比不上的。”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夫子深谙治学,更懂育人明理,有您前去坐镇指点,定能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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