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就算他科举不顺,没能及第,凭着他的才学,去乡里私塾当个教书先生,安稳度日养家糊口也是轻轻松松,一辈子安稳体面,哪里会落到这般田地。”
“你们都认得他啊,他到底干啥了?”
“还能干啥,好好的读书人不当,偏偏贪念作祟,暗中克扣贪墨乡亲们上缴的粮税。”
“坏事做多了,被捅出来了,被革除了秀才功名,一辈子都不许再参加科举,这辈子的仕途前程,算是彻底断了。”
“丢了功名,断了前程还不知悔改,整日游手好闲,沉迷赌博,把家底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下一屁股赌债,如今被人堵着打骂追债,纯粹是自作自受,半点不值得同情。”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惋惜。
陈冬生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神色微微一顿。
这事情太熟悉了。
他看了过去,倒在地上的那人变化很大,可眉眼之间,确实很熟悉。
是岑慧。
一瞬间,数年前的旧事清晰地涌上陈冬生的心头。
当年在县学求学之时,岑慧和贾明,横行霸道,没少针对自己。
后来,他用计,借陈信河的手,毁了两人。
当年这事闹得沸沸扬扬。
岑慧落魄至此,沉迷赌博,其实也在陈冬生的预料之中。
自作孽,不可活,半点不冤。
赌坊门口的殴打还在继续。
岑慧被几个壮汉拳打脚踢,身上疼痛难忍,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实在扛不住了,再也顾不上脸面,趴在地上艰难挣扎,对着围观的百姓连连求救。
“各位乡亲,求求你们行行好,救救我,帮我垫付一点赌债,日后我必定加倍偿还,求求大家了。”
围观的百姓们只是冷冷看着,没人上前相助。
面对众人的冷漠躲闪,岑慧心中愈发绝望,眼神慌乱地四处扫视,拼命寻找一线生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街边粉摊坐着的陈冬生一行人身上。
这一行人气度不凡,面对混乱场面依旧从容不迫,一看就不是寻常市井小民。
岑慧瞬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燃起浓烈的希望,连忙连滚带爬地挣脱壮汉的拉扯,不顾身上剧痛,拼命朝着陈冬生几人的方向爬去。
“几位公子,几位公子行行好,救救我,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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