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回京师,跻身核心朝堂,可谓难如登天,你怎么还看好陈冬生?”
这疑问合乎情理。
江时敏闻言,并未立刻辩驳,只是淡淡一笑,再度斟满一杯酒。
“我也说不上具体缘由,无关朝堂格局,无关权势利弊,只是心底纯粹的直觉。”
“韩敬确实学识渊博,聪慧过人,擅长权谋,是顶尖之辈,绝非庸人。”
“只是我与他素来不熟,性情相悖,道途不同,看不透彻他的本心,也无意深究他的前路。”
他话音一转,眼底多了几分笃定:“今日我们俩闲谈,私下玩笑,只是随心而论,我自然选陈冬生,我更愿信他,愿他前程万里。”
苏秉谦闻言,怔愣良久。
随即缓缓失笑,摇头感慨:“是这个道理。”
“嘿嘿嘿,实不相瞒,我也选陈兄。”
·
翌日,天刚破晓,京师各门缓缓开启。
正阳门厚重的城门推开,辘辘车声,马蹄声。
一队精锐人马整装疾驰,扬尘而去,气势凛然,引得城门内外等候的百姓商贩纷纷侧目观望。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眉目锐利沉稳,正是陈冬生。
身后紧随三十名精锐家丁,个个腰佩利刃,身姿矫健,列队整齐。
“这是什么大人物,排场挺大的。”
“这你都不知道,那是辽东陈巡抚。”
“原来是陈巡抚。”
“难怪了。”
这几个月以来,关于陈巡抚的事迹,天天都有人说。
陈冬生一行人走的是官驿,轻装上阵,快马疾驰回乡,并没有弄什么排场,然而官驿就是一张巨大的情报网,沿途州县早已闻风而动。
一个月后。
林安县,街边闹市。
陈冬生一行人找了个路边摊。
“前面有家粉摊。”陈二栓眼睛最尖,一眼就瞅见街角支着的老旧木摊,摊子不大,干干净净。
案板摆得整齐,锅里的高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陈二栓快步走上前,深深吸了一大口香气,满脸怀念:“可算闻到这味儿了,好多年没吃过了,在外头可吃不到这一口,嗦粉,得劲。”
陈大柱不满,“老二,你说这话太没良心了,你想吃粉我给你弄了好几次。”
陈二栓看着陈大柱,叹了口气,“大哥,粉是一样的,味道不一样,你做的,搞不出林安县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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