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明白。”
两炷香不到,陈冬生就从苏府离开了,直接回了会同馆,不再外出。
第二日,就等来了陛下口谕。
“奉皇上口谕:辽东巡抚陈冬生,明日辰时,于暖阁候见,着鸿胪寺引接入宫,钦此。”
陈冬生带着三十家丁,跪接传旨。
“臣陈冬生,恭领圣谕,臣遵旨。”
传旨太监离去后,馆丞笑着道:“陈大人,这可是天大的恩典,陛下特意避开朝会,单召您于暖阁密谈,足见圣心独重。”
陈冬生自然要客套两句。
入宫这天,陈冬生换上了巡抚常服,绯色圆领袍,乌纱帽、玉带,佩上牙牌。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一点都不假,换上这一身,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陈二栓看的眼眶发酸。
陈大柱在一旁插嘴,“这算啥,要我说,最风光的还是跨马游街那天,那场面,全城人都出来了,高头大马,胸前一朵大红花,鼓乐边走边敲打,你们是没看见啊。”
陈二栓替陈冬生轻轻整理袍下摆的褶皱,声音有些哽咽,“是咧,是咧。”
陈冬生说:“等下我带大东哥和陈飞哥去午门,你们可以去看看知勉叔他们,不过也逗留太久,早点回来。”
这话一出,众人大喜。
他们来了京城,还没见过族人,见族人们好几次在会同馆外面徘徊张望,又怕坏了规矩,始终没有跟他们说话。
似乎想到了什么,陈冬生从包袱里拿出一支毛笔,送给了陈麻子。
“麻子叔,这是给陈放的,让他练字用。”
陈麻子笑道:“那我就替这小子收了,让他一定好好练,莫辜负了你这枝好笔。”
陈冬生又拿出一封信,道:“知焕叔,这是给知勉叔的,在京城不便见面,我要对他说的都在信里了。”
陈知焕连忙接下,“成,等我见了大哥就交给他,冬生你快点去午门,别耽误了时辰。”
陈冬生整了整衣冠,带着陈大东两人出门了。
进宫的规矩很多的,繁琐复杂,每一步都是规矩,好在陈冬生并不陌生,已经没了当初的紧张。
魏谨之笑着道:“陈中丞快进去吧,陛下就在里面。”
陈冬生躬身一揖,抬步跨过暖阁门槛。
暖阁内檀香袅袅,金猊吐雾,元景皇帝端坐于紫檀御座之上,手中正翻着一本书。
陈冬生跪下,恭恭敬敬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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