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辈的,可现在说要去看虎子,给足了他面子。
陈信河朝着陈冬生深深一揖,真心实意道谢,“冬生叔,您对我的大恩大德,信河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要是没有冬生叔,他现在还在码头卖包子呢。
哪里敢肖想,居然能成为朝廷命官。
这对他一脉来说,已经跟族中很多人拉开了差距,只要他稳扎稳打,好好经营仕途,将来做到知府也是可以肖想的。
在族学读了几年书,见过了不少读书人,很多人,终其一生,也只能是个小小的童生或者秀才。
就跟以前的老族长一样,在族中威望极高,但也只是个老童生。
现在回望一下,自己居然比老族长都厉害了,就算以后辞官,衣锦还乡,富家翁肯定没跑。
说实话,他做梦都不敢想。
在码头的包子铺,他见过不少人,那些大户人家的管事,自己见了都得低头哈腰,谁能想到,自己居然能成为老爷。
将来能置办宅子,买下几十亩良田,雇上三五个长工,再请几个下人伺候。
想到这里,陈信河忍不住激动,脸都激动的红了。
陈大东把他拉起来,道:“哎哟,都是自家人,你也别弯腰了,看你,脸都红了,信河你还是得多操练操练,不然一个头朝下就让你脸充血,一看就是身子不结实。”
陈信河:“……”
陈冬生实在没忍住,笑了出声。
·
陈冬生归心似箭,在批文拿到后的第二天,轻装上阵,带上三十一人,当然,这些家丁也是亲兵。
大部分主要是族人,陈大柱他们这些第一批跟着他来宁远的这次都跟着他回去,还有刘二疤他们三人,另外他把符老三和田光也都带回去了。
他是存了私心的,想一家子团聚,哪能眼睁睁看着二丫和三丫盼着夫君,自然要把他们一并带上。
这次回去的人,每人一匹马,快马疾驰,远远看去,架势很足。
“青柏哥,你还受得住不?”陈大东骑马来到陈青柏身边,大声喊道。
陈青柏瞥了他一眼,十分不屑,“你看不起谁呢,这马我天天喂,跟我亲的不得了,这点路算啥,跑个百十里地都不在话下。”
陈青柏属于重伤痊愈,平日里看不出来什么,但快马疾驰,身体肯定受不住。
陈冬生也不想落下他,打算到了京城,让知勉叔安排马车送他回家。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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