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长辈,但几年下来,陈冬生言出必行,他们最多给点小建议,真正拿主意的,都是他。
他们按照陈冬生说的做,准没错就是了。
接下来,就是陈知焕和陈麻子犯愁了,选谁,不选谁,都有很大的讲究。
陈麻子道:“刘二疤,矮子,周老头还有二栓,他们四个肯定要回去的。”
陈知焕点了点,“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失踪了二十年,又在宁远待了六年,虽然给家里送信了,可人还没回去过,这次肯定要让他们回去看看。”
这一下子就去了四个名额,剩下二十六个,得从两百多号人里挑。
消息传了出去,族人们知道了,心思活泛了,陈麻子和陈知焕每天都被人堵。
“我爹娘年纪大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我想回家看看,就怕晚了,遗憾一生,我这个是真的急,你们一定要让我跟大人回乡。”
陈知焕面无表情:“你这话说的,我咋听着有点咒人,你爹娘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打你?”
那个族人哑口无言,灰溜溜跑了。
“我家房子都快倒了,这些年,我存了一些银子,回去建个新房子,这事儿旁人替不了我。”
陈麻子无奈:“可以让人把银子捎回去,族里那么多人,咋就替不了你,你倒是说说,丈量、上梁、木工、泥瓦,你会哪样。”
族人支吾半天,红着脸跑了。
陈知焕跟陈麻子吐槽,“要是好好说事,真的急着回去,我还能好好考虑一下,偏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把式,我还偏不让他去了。”
陈麻子点了点头,然后问:“有人给我塞东西,想贿赂我,我没收。”
“你这算啥,有人给我银子,天老爷,我要是收了,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我当场让人滚蛋了。”陈知焕苦笑。
接下来,两人每天凑到一起,都要各种吐槽。
半月有余,朝廷的批文下来了。
陈信河进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半个月之前的兴奋了,“冬生叔,批文来了,还有一份圣旨文书。”
陈冬生一喜,正准备拆开,陈大东突然道:“要是朝廷不批咋办?”
这话一出,书房里有片刻的安静。
陈冬生和陈信河都看向了他。
陈大东讪讪,“我就随口说说,你们看着我干啥?”
陈信河道:“大东叔,有些话说出来比不说好,回乡的人都选好了,你这话要是传到他们耳朵里,能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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