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道:“三水,我也是看你是族兄弟才说这些话,要是外面的人,他们要死要活,我才懒得管这个闲事,你要是不领情就算了,以后有事也别找我。”
陈三水一听,那还得了,要是陈知焕都不管了,村里其他人还能管,于是,立马站了起来。
陈冬生看到这一幕,有些好笑。
陈青枫凑了过来,小声道:“冬生,看到没,有些话,还是得特定的人开口,三叔他哪里敢跟陈知焕他们兄弟对着干。”
陈冬生没少遇见这种事,有些人,固执又愚昧,说道理完全不行,这时候,只要来个在说话作数的人,比啥都管用。
这种固执又愚昧的人,往往把他们的话当真理,他们说啥就是啥,深信不疑。
这时候,陈三水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抬手端起桌上粗瓷大碗,送到了陈二栓面前。
“二哥,以前是我不对,我不是东西,都怪我眼界太浅,眼里只看得见自家那一亩三分地,事事都想占些好处,让二嫂受了不少委屈。”
他顿了顿,声音发抖。
“我知道二哥你心里有气,要打要骂,我绝不还手。”
陈三水说出这些话,大家都安静下来了。
因为他站着,嘴巴又在动,远处的桌子上,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陈三水更加觉得脸上烧得慌。
陈二栓坐在那里,没接话,气氛很尴尬,大家都在等他的反应。
邻座的陈大东看得心急,不管平时咱们说他爹的不是,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能让他爹丢脸。
自己要是站出来,二伯肯定会给点面子,家丑不能外扬,就算二伯生气,也得关起门来算账,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陈大东刚要站起来,就被陈大北按住了。
“干啥?”
“哥,我知道你想干啥,你别去。”
“你看爹多窘,我要是不出声帮几句,算什么儿子。”
“这是长辈们之间的旧事,轮不到咱们晚辈插嘴搭话。”见陈大东要发脾气,陈大北赶忙道:“还有冬生哥呢,别急,不会有啥事。”
陈大东性子急,心头焦灼,“哪能一样么,冬生他肯定帮着二伯,还能帮咱们爹不成,爹都这般低头认错了,二伯也不吭声,搞的多难看啊。”
很多人都说自己帮理不帮亲,一旦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有几个能做到。
陈大东看到他爹受屈辱,根本忍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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