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度条冲到99%。
就在这时——
虚空撕裂。
一道漆黑触手从虫洞出口探出。带着腐臭般的能量波动。它直接穿过现实屏障，往控制台方向抓来。
降维污染开始了。
空气扭曲。金属板开始变薄。像纸一样被压平。
陈野一步跨出。
他拔出腰间的青铜罗盘碎片。碎片离手飞起，在空中分解成光点。光点旋转，组成太极轨迹。瞬间重组为一把光剑。
剑身泛蓝。
他挥剑。
光弧斩过。
触手被齐根切断。
没有声音。
断口处爆发出强光。能量反冲进虫洞结构。
正好补足最后1%的缺口。
虫洞稳定了。
银白色光环完全展开。直径达到五十米。中心旋转加快，形成透明隧道。
另一端的画面清晰了。
是银河旋臂。
深空战场。
战舰残骸漂浮在陨石带之间。有的断裂，有的烧焦。远处还有未熄灭的火光。信号频段传来微弱波段。
求救信号。
陈野站在原地。光剑还在手里。剑尖垂下，滴着黑色液体。那是触手残留物。碰到地面立刻腐蚀出洞。
他没看地上的洞。
他盯着虫洞另一端。
那里有人在等。
机械八哥的投影开始闪烁。
“计算结束。”它说，“设备过载。”
“苏晚晴留下的日志已传输。”
画面一闪。出现一行字：
“坐标可信，但陷阱概率73.6%。”
字迹消失。
机械八哥的形态崩解。晶体碎成粉末，随风散去。
秦广坤靠在控制台边。蛇头杖的蓝宝石暗了。他呼吸沉重，嘴里反复念着一句话：
“我们……终于看见了战场。”
他没动。
也不打算走。
陈野收回光剑。碎片飞回手中，重新变成罗盘残片。他握紧。
掌心又开始发烫。
U盘再次震动。
新的提示来了。
他低头看屏幕。
虫洞状态稳定。通道可用。
第一支探测队可以出发了。
但他不能派。
权限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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