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潜入胡虏大营差点被尿憋死。
敌营将领阴甲正手撕活牛,生啖血肉。
陈三石金瞳一闪,却见牛皮之下竟是齿轮咬合的钢铁脏腑。
眉心幽冥符蓝光闪烁,连着天灵盖一根细长的星砂导管。
阴甲正脚下营帐微震,陈三石趴地偷看,地底竟埋着数百具被抽干脑髓的尸体!
邪修正将晶莹星砂灌入一具新的傀儡眉心。
“不好!”陈三石脚下一滑,踩碎枯骨。
阴甲正空洞的机械眼瞬间锁定了他的藏身处。
“小虫子,你在看什么?”
陈三石觉得自己的膀胱要炸了。
整个人像条壁虎似的死死贴在胡虏大营外围那又高又陡的土坯墙内壁阴影里,夹紧双腿,大气不敢出。头顶就是巡逻胡兵皮靴踩在冻硬地面上发出的“咔哒、咔哒”声,规律得像催命符。之前那三碗黄粱酒直挺挺化作了三座压顶的泰山,沉甸甸坠在丹田往下三寸的要命地方。
“***黄粱酒,什么狗屁壮行,这是要送老子归西啊。”陈三石心里无声地骂娘,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蹦跳,汗水顺着粗糙的脸颊流进脖领子里,冰凉冰凉的。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拴在火堆旁、前蹄刨地、随时准备狂奔泄洪却又被死死勒住的公牛。每一息,都是对意志力的凌迟。他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让你贪杯!
一道粗哑的呵斥声夹杂着胡语从墙头飘过,巡逻的脚步声似乎顿了一下。陈三石瞬间屏住了呼吸,连膀胱的爆炸感都硬生生憋回去一半,整个身体贴得更紧了,恨不得把自己融进冰冷的土墙里。万籁俱寂,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血液冲击耳膜的轰鸣。
时间粘稠得像糊在地上的年糕。终于,墙头上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渐渐远去,消失在寒风呜咽的营盘深处。
憋到极限的通关时刻来了!
陈三石如蒙大赦,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向下一滑,泥鳅似的钻进墙角一堆码放不齐、散发着霉味的草垛后面。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手忙脚乱地解着裤带,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冰冷的空气猛地灌入,激得他一个哆嗦,紧接着就是一阵酣畅淋漓、足以让灵魂出窍的释放。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二两,仿佛从地狱边缘爬了回来。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靠着草垛,只想瘫软下去。
“他娘的,差点成了史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探子。”他一边系裤带,一边低声嘟囔,声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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