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机会改变,你不做了,就永远是这样了。”
瑶黎闭上眼睛,抱着那截枯木,靠在树干上。
风刺骨的冷,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兽。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只知道,她不能停。
可她……也真的好累啊。
瑶黎靠在树干上,把那截枯木抱在怀里,像小时候抱着母后给她做的布偶。
瑶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们舍命相救,师尊更是耗尽心力,守了这方故土整整三百年,诸位土地神亦倾尽所能,为百姓挡妖邪、阻瘟疫,护着世间万般疾苦。
洪水来时他们满心欢喜,水势退去,反倒将所有怨怼尽数归咎于我们。
石块砸在身上,皮肉之痛本算不得什么,可他们看向我的眼神……”
她语声一顿,指尖死死攥紧手中枯木,眼底满是寒凉心酸:“人心冷眼,远比乱石砸身更疼。”
白祀没有说话。他把古琴放在膝盖上,拨了一下弦,一声像叹息一样的音在夜色中散开。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枯木里。
白祀的琴声又响了一下,比刚才低,像一个人在远处轻轻哼着什么。
瑶黎沉默了一会儿。
“但我是修香火之道的,香火之道,不能对祈愿的人失望,失望了,道心就碎了。”
白祀的手指停在琴弦上。
“道心从非不可破碎,纵使碎了,亦可重圆修补,待到修复圆满,反倒比从前愈发坚韧稳固,你师尊庙宇被毁,看似香火断绝,实则根基未灭。”
他语气平淡,字句皆是笃定。
“土地神的根,深扎于此间大地,从来不在九天云外,枯木并非死寂,不过是沉眠蛰伏,待地气复苏,活水重归,再得世人香火供奉,他自会从枯朽之中,缓缓苏醒过来。”
瑶黎的心跳快了一拍。“真的?”
白祀点了点头。“真的,但需要时间,需要水真正回来,地气真正回来,百姓真正信他们,他会回来。”
瑶黎的手指攥紧了枯木,但眼下他们无力对抗水神。
姬玄开口了:“帝姬,不要心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土地神们的祈愿炼化了,你离金丹后期只差一步。”
瑶黎低头看着背上的枯木:“走。”
几人一边走,瑶黎一边梳理最近发生的事。
渐渐地,她发现了一个盲点。
“姬玄。”她在神识中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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