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飞升都没飞升,怎么比我们这些正经受封的神还旺?”
一个女神官忧心忡忡:“不只是庙,你看这些百姓供奉的香火愿力——上个月,渡厄娘娘收到的愿力总量,已经超过了贞德元君。”
殿里安静了一瞬,几个神官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贞德元君是天庭册封的正神,掌管女子贞洁节烈几百年。
一个还没飞升的凡人,香火居然超过了她?
“贞德元君那边……”青袍神官欲言又止。
老神官摆了摆手:“别问了,她最近闭门不出,手下的周玄度也被罚去面壁,贞烈祠的事,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她现在自顾不暇,哪还管得了别人。”
殿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几个神官立刻收声,各自低头看面前的簿册。
一个穿着暗红色神袍的男人从殿外走进来,步伐不紧不慢,靴子踩在云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殷无极扫了一眼殿内的神官,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一朵开在阴沟里的花。
“各位在聊什么?”
他走到案几前,随手拿起一份簿册翻了翻。
没有人回答。
殷无极也不在意,把簿册放下,转身走了。
走到殿门口,他停了一下。
“渡厄娘娘,有意思,你们说,她什么时候会飞升?”
殿内的神官们沉默了许久,青袍神官低声说:“飞升?她得罪了那么多人,能活着飞升吗?”
老神官把簿册合上:“那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把簿册呈上去,让天帝定夺。”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山谷中,瑶黎还在炼化曦和珠,对此无知无觉。
曦和珠的金光融进了她的经脉,顺着丹田往上走,流到了那尊鼎里。
鼎里的香火也在变化,从之前的散乱变成了一团一团的云,厚实得像棉絮。
白祀的琴声从溪边传来,琴声清澈,像山涧里的溪水,不急不缓。
师尊站在东边的山坡上,靠着松树,看着远处那轮快要落下去的月亮。
他的脸色比几天前更差了,灰白色的皮肤从手臂蔓延到了脖子,道袍的领口遮不住那树皮一样的纹路。
他没有告诉瑶黎。
第八天,瑶黎的丹田里忽然传来一声脆响,像种子破土而出。
她的灵力从丹田里涌出来,那些被锁灵蛊压制了太久的灵力,在同一瞬间爆发了。
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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