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师尊忽然按住了船舷。
“有人。”
瑶黎握紧了黎光剑,灵力在经脉中流淌,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曦和珠在她怀里温热地跳动着,给她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
她顺着师尊的目光望去,荒漠边缘的碎石堆旁,站着一个人,白衣白发。
白祀就那样站在地上,靴子踩在黑色的碎石上,衣袍被风吹起来,像一面白色的旗帜。
瑶黎沉默了一会儿:“师尊,停一下。”
飞舟落在荒原上,激起的尘土扑了白祀一身。
他没有躲,任凭灰白色的沙砾落在他的白衣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瑶黎跳下飞舟,走到他面前。
师尊没有跟过来,靠在船舷上,手里拎着酒葫芦,远远地看着。
白祀看着她,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忽然弯下腰,双手交叠,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那不是修士之间的拱手礼,那是臣子对君主的礼,是沧溟国旧臣对国君的礼。
他们都认出了彼此。
“逆鳞,沧溟皇室剑法。”
瑶黎攥紧了剑柄。
“你认出来了。”
白祀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玉质的,通体碧绿,上面刻着沧海翻涌的纹路,一条蛟龙盘踞在顶端,龙首高昂。
传国玉玺在他手心里发着光,碧绿色的,像春天的湖水,那光比在北境时更亮了。
瑶黎看着那方玉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你说的大计划,就是这个,用传国玉玺,恢复沧溟国运?”
白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国运恢复了,但沧溟不会回来了,百姓没了,将士没了,王城没了,只剩下这方玉玺和几个苟延残喘的旧臣,国运回来了又能怎样?一块牌位,一座空坟。”
瑶黎沉默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白祀把玉玺收回袖中,轻声叹息。
“不知道。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放不下,也许只是习惯了,五百年,我一直在做这件事,做到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放不下沧溟,还是放不下自己了。”
他凝视着瑶黎的面容:“我知道不可能,但我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高坐天庭,受万民香火?凭什么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赎罪?我不服,我就是要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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