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全部灌进剑身,劈向那些困住碑的禁制。
金色的剑光划过江面,碑面上的符文猛地亮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在剧烈晃动后,终于灭了。
裂纹从碑顶蔓延到碑底,布满了整块碑面,清脆的碎裂声随之传来。
那些碎片落在那些被压了几十年的尸骨旁边,尸骨中间,一个红色的身影渐渐飞起……
周氏她穿着那件嫁衣,她飘到瑶黎面前。
“谢谢你,我自由了……”
她朝那束光飘去。
江面安静了,百姓们还跪在江边,还跪在那里,像一尊尊雕塑。
所有人都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
那片天很蓝,蓝得像洗过一样,只有太阳,暖暖地照着。
瑶黎站在江边,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做到了,但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百姓们还没有散,好像所有人都觉得,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不该急着回家。
翠娘还抱着瑶黎的腰,脸埋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的眼泪把瑶黎的衣服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瑶黎没有推开她,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事了,”瑶黎轻声说。“都过去了。”
翠娘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在微微上扬。
“姐姐,那些姐姐们……她们真的走了吗?”
“走了,都走了。”
翠娘又笑着哭,她用手背擦了擦脸,擦得满脸都是泪和泥,像一朵被雨淋了很久的花,终于等到了太阳。
瑶黎走到贞烈祠前,庙门还开着,神像的碎片还散落在地上。
瑶黎站在庙门口把那块匾额摘了下来。
“从今天起,这里不叫贞烈祠了,这里叫义祠。”
“为什么叫义祠?”有人问。
“贞烈是别人给她们定的规矩——守寡是贞,殉节是烈,不守就是失节,不死就是不义。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们愿不愿意。从今天起,这里不供贞烈,只供义。不是她们欠了谁的义,是这世道欠她们一个义。她们不该死,该死的是那些逼她们死的人。这块匾,是替她们讨的。”
…………
一行人下了山坡,回到渡口边那户老夫妻家里。
老太太已经把饭菜热好了,看见瑶黎浑身是伤,什么都没问,就去烧水。
瑶黎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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