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面无表情地将铜钱一枚枚捡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张隆安第一时间凑过来,脑袋差点怼到她肩膀上。
“不怎么样,随便走吧。”
每条路都半斤八两,都隐隐透着一股闷沉沉的凶煞之气,区别只在于凶的方式可能不太一样,但凶的程度谁也别说谁。
“泠月运气好,你选一条道咱们走吧。”齐铁嘴在短暂的沉默后迅速调整了策略。
既然八条路卦象都不好,那就说明走哪条都一样,这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跟紧运气最好的那个人。
张泠月是什么人?是他爹钦定的贵人,是手里攥着齐家传家宝的天命之人,跟着她走就算碰上了凶煞也有贵人顶着。
齐铁嘴对自己这个判断相当满意,觉得这大概是他今天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
张泠月闻言瞥了他一眼,随手朝八扇门中的一扇指了一下:“分开走,自己选一条。”
齐铁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让他一个人走?那、那多冒昧啊。
他看了看张泠月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又看了看面前那八个黑洞洞的拱门,脑子里飞速闪过了一连串不太美妙的画面。
他一个人,没有泠月的庇佑,没有佛爷的身手,没有二爷的镇定,甚至连张隆安那种一拳砸穿石墙的蛮力都没有……他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前应该再摇一卦的。
可他刚在众人面前信誓旦旦地拍了胸脯说不能拖后腿,现在要是第一个退缩,往后在九门之中还怎么抬起头来?
齐铁嘴在心里把面子、里子、安全和恐惧这几样东西放在天平上来回称了好几遍,最后闭上嘴,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张启山倒也没有真的要大家像没头苍蝇一样各走各路。
他示意张日山从随身的装备包里取出一卷细钢丝,每个人在身上缠一圈钢丝,不管走多远,钢丝的末端都握在留守厅堂的人手里,万一哪条路出了问题,拉一拉钢丝就能传递信号,循着钢丝回撤也不至于迷路。
张日山拿着钢丝第一个走到张泠月面前。张泠月摇了摇头,言简意赅地回绝了:“不要。”
她的灵炁感知虽然不能直接看穿八条路的尽头,但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她对自己走过路线的方位感要比一根钢丝可靠得多。
更何况万一遇到需要动手的情况,身上缠着一根钢丝反而碍事。
张隆安也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拒绝,理由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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