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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红闻言,抿紧了唇。
他本就为此事担忧,张泠月一番话正好戳中了他心里最不安的那个点。
“佛爷,泠月说得有理。老人家在这受苦几十年,那地方危险重重——带了我们过去,他怎么办?”
万一在里头出了什么事,二月红对不起先人,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张启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安排人送他出去。”
二月红没有立刻回答。
他明白张启山的意思,也相信张启山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但二月红心里那份担忧并没有因此完全消散。
这一路进来的确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的危险,但意外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
若是出去的半路上遇到了墓里那些奇怪的东西,仅凭两个亲兵,如何保全这位双目失明、身体虚弱的老人家?
“这个问题暂且不论。行动了一天,先在这休整一晚吧。你们不打算给老人家准备点东西果腹吗?”张泠月无语,搁这问完了就要让人家干活,这老矿工在地下苟延残喘那么久,这时候不应该来点人文关怀吗?
二人相视一眼,对着张泠月点点头。
一夜无话。
*
第二天,众人陆续起身整理装备。
就在众人收拾停当准备出发的时候,老矿工忽然走到溶洞角落的一个木箱子前,蹲下身将箱子打开。
他从箱子里抱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转过身来面朝众人,双手将那团东西往前一递。
那是一箱子头发。
老矿工解释道,戴着这些头发就能避开矿道深处的那些怪物。
那些东西对头发有反应,只要身上披着这些头发,它们就不会攻击。
张泠月看着那一箱子假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群人披着及腰的黑色长假发,在幽暗狭窄的矿道里排成一列弯腰前进,头发帘遮住大半张脸。
这画面不能说和贞子毫无关系,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天尊在上,这画风是不是偏得有点离谱了。
她在心里吐槽的这短短几秒钟内,张启山已经面不改色地从老矿工手里接过一团头发,毫不犹豫地往头上一扣。
张日山紧随其后,然后是那几个亲兵,一个接一个,动作干脆利落,表情严肃认真。
齐铁嘴看着他们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世界观受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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