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听着张泠月说的发鬼和那团头发“自杀”还在愣神。
佛爷身体里怎么有这种东西?
那些头发都是怎么进到他身体里的?
“八爷除了我红家的族徽之外,你们在矿山还发现了什么?”二月红也问。
“啊……!”齐铁嘴猛地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还在脑子里乱转的念头压下去,开始把矿山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末了,齐铁嘴突然对着二月红说道:“对了…二爷,也许当年红家的前辈友人活了下来。”
齐铁嘴还记得当时在地底下听到的那个声音,当时在墓里从黑暗中断断续续传来的唱戏声。
二月红的眉头皱了一下。
“什么?这不可能。”
红家前辈的事,他知道的比别人多。那些人去了矿山就没有回来,一个都没有。
父亲最后一次回来以后烧掉了所有的资料,把那些纸一页一页地撕下来,丢进火盆里,看着它们烧成灰。
火盆里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父亲脸上的表情,二月红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的!我们当时在地下听见了唱戏的声音……起初听不太真切,后来我朝着声源仔细听了好一会儿。发现有人在唱你排过的曲子。是大劈棺!”齐铁嘴据理力争,他还不忘指着张日山和张小鱼让他们为他作证:“不信你问他们,他们和佛爷也都听到了!我没有危言耸听。”
他的头转向张日山,张日山点了一下头。他的头转向张小鱼,张小鱼也道:“二爷,当时我们确实都听到了。”
二月红眉头皱起。
当年的参与这件事的红家人无一幸免,全部都折在了那底下。父亲在烧毁资料以后还警告过他,红家子孙绝对不能再踏足那座墓。
“不要去,不要找,不要问。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能碰的。”
大劈棺修改后是他排的,这世上会唱这出戏的人,除了他自己,便是当年教过他的红家人。
*
“等一下,黄仙、阵法、古墓我都理解。所以这些头发是怎么沾上张启山的?”张泠月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二月红的思绪。
齐铁嘴和二月红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我也不知道啊。当时在墓室里,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了一大群尸蛾子。佛爷为了护我让他们俩带着我先离开,关上了石门。最后他独自一人脱身出来的时候,把二爷的族徽塞到我手上就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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