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身后跟着张小鱼和一个张泠月没见过的年轻人。
张启山看着他们在张泠月身后无声地较劲,看着张泠月站在长椅前面假装劝架。
很多年过去,张隆安也没安分一点。
“泠月。”张启山摘下军帽,向张泠月打了声招呼。
“啊,你来啦。坐吧坐吧。”张泠月停下鼓掌的手,手指从拍掌的姿势变成了请坐的手势,朝花园里的几张空椅子指了指。
张启山在她的指引下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张小鱼和张小烬站在他身后。
“小鱼也好久不见了,这位又是?”张泠月看了一眼张小鱼,又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年轻人。
皮肤细腻,五官端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锋利。
但他的气质很干净,不像张家人,反而像一个冷面书生,整个人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像刚从一个老派的私塾里走出来的先生,又像在大学图书馆里泡了好几年的学生。
张泠月暗想每一个小张都有属于他们专属的吃法,张日山是第一口辣的张家人,张小星是第一口甜的张家人,张小鱼是第一口咸的张家人,现在来了一个第一口淡的张家人。
清淡的淡,像白开水。
最解渴。
“小姐安好,这是小烬。也是佛爷的副官。”张小鱼和张小烬抱着礼物,交给一旁的下人。
张小鱼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的时候侧了一下身,让张小烬站在他前面。
“小姐安好。”张小烬的声音不大像他的气质一样,没有多余的调子。
“不用拘束,也不用管他们。说说吧,到这里有什么事?”张泠月也不和张启山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
张启山不会无缘无故带着人来叨扰她,就算想见她也不会以这样的形式。
何况这段时间城内忙着打击地下党,还要防止伏击,再者还有不少学者要到长沙来演讲,忙不死他。
他在这个时候跑到月亮公馆来坐着,不可能是来喝茶的。
“启山来此,想问小姐一件事。”
“你说。”至于回不回答,就看张泠月心情了。
“小姐认为,当今政府是否有违民国建立之初的立意?”
此话一出,张小鱼和张小烬同时屏住呼吸。
佛爷,咱们不干了吗?!
张泠月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上道。
她以为他还要再迷茫一阵子,再挣扎一阵子,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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