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地板上磕了好几下,爬了三下才站起来。
他顾不上拍膝盖上的灰,弯着腰退到门口,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还不敢转身,出去以后又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皮一个人。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他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在陈皮脸上凉凉的,带着一股泥土和枯叶的气味。
他又想起伙计说的那些话。
她在你面前可以做别人不能做的事情、说别人不能说的话。
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死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他总会想起张泠月叫他名字的模样。
她叫他的时候语气总是很客气,客气到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他不是陌生人,他们见过,她记得他,她只是不想跟他说话。
那天陈皮站在树下等了她快半时辰,她从梨园里出来就只看了他一眼。
她跟二月红说话,跟吴老狗说笑,跟妞妞玩游戏。
她甚至跟妞妞说了好几句话,跟他就说了不到三句。
那天在月亮公馆打牌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她,她不知道。
他看见了她腕上那只二响环。
那只镯子是张启山的,张启山从不离身的镯子戴在她手上。
他看了那只镯子好几次,每次看心里都有一股说不清的火往上窜。
他要把她抢过来。
现在的他还不够强,他的地盘还不够稳,他的手下还不够多,他的钱还不够厚。
她住的月亮公馆比他住的地方大了好几倍,她出入坐的轿车比他的马车快了好几倍,她身上一件首饰的价钱够他养手底下的人好几个月。
现在的陈皮知道自己肯定养不起她。
他不能让张泠月跟他过苦日子,她不是过苦日子的人。
他需要更多的地盘,更多的钱,更多的人。
等他把这些东西都攒够了,他会去找她。
他要把她抢过来,他要她。
陈皮的嘴角动了一下。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些。
陈皮从桌上拿起九爪钩系回腰间,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的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伙计们都躲到楼下去了,没有人敢在二楼待着。
他走下楼梯,靴子踩在木楼梯上发出的声响在楼梯间里来回弹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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