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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算命的是不是算准了今天咱们得被泠月通吃才急着想下桌?”吴老狗用手指捻着面前最后一颗筹码在桌面上转了两圈,声音里带着一种故作委屈的调侃,“也不给我提个醒儿,我还巴巴地来了,上赶着送钱。”
齐铁嘴听了这话从椅子上坐直了,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用手理了理被帽子压趴的头发,又把帽子戴回去,正正角度,确认帽檐上的白玉端端正正地对着前方,才重新靠回椅背上。
“你懂什么?”
他输得最惨,但他现在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来解释今晚的惨败。
不是他手气不好,是他有先见之明!
解九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齐铁嘴正扯着嗓子嚷嚷“不打了不打了”。
解九刚从张启山的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折好的文件。他听见齐铁嘴的声音,嘴角微微弯起,把文件交给等在楼梯口的张小鱼,两手空空地走了过来,在吴老狗和齐铁嘴之间站定,看了看桌上那一片狼藉的牌局和几个人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
“九爷来得正好,快来补八爷的位置,他今天手气不行,输得裤子都快当了。”吴老狗把齐铁嘴面前最后那几颗筹码扒拉到自己面前,齐铁嘴伸手去抢没抢到,急得拍了一下桌子。
这狗东西怎么学起陈皮那强盗劲儿了!?他九门五爷还差他这几个子儿吗!
该死的狗五!强盗!
齐铁嘴一把拽住解九的袖子把他往自己坐的那把椅子上按,嘴里还念叨着“九爷家大业大,打着玩玩咱们给他放放血也好”。
解九被他按得踉跄了一步,袖子被齐铁嘴攥出了几道褶子。
“八爷,你这也太心急了。”
齐铁嘴站在解九身后,两只手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盯着解九面前的牌,好像要把自己的牌运通过目光传递给解九。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有先见之明才下桌的,现在又恨不得自己还坐在那张椅子上,嘴巴还是没停,一会儿指挥解九打这张,一会儿又让解九别打那张留一留,解九被他吵得连摸牌都摸不利索了,忍无可忍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
吴老狗看着这俩人的互动乐不可支,手里的牌都拿反了还浑然不觉,直到出了牌才发现自己打错了,把一张本该留着的幺鸡打了出去,肠子都悔青了。
但牌已经落地,收不回来了,只能咬着后槽牙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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