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已经睡着了,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头,“说来说去,没有二月红也没有今天的四爷。”
没有二月红,陈皮还在汉口码头上翻垃圾桶,跟野狗抢食,和人毫无目的的厮杀。
是二月红给了他一口饭吃,给了他一个师徒的名分。
现在陈皮翅膀硬了要飞了,二月红酒放手了,没有阻拦也没有挽留,还在他飞走之前往他兜里塞了一把干粮。
感天动地的师徒情义啊!老辈子就是仁义。
“泠月说的是,这样二爷反倒成了陈皮命里的贵人了。”吴老狗点点头,手指在小土松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小狗在睡梦中蹬了蹬腿。
“贵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啊……”解九感叹了一声,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
“哎呀,你就是容易想的太多。小九九啊小九九,你那病就是自己想出来的!”吴老狗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把望舒吓了一跳,猫儿从张泠月怀里弹起来,竖着尾巴瞪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
“别总是想那么复杂,也看着点自己身子。茶凉了,再倒一杯。”
“好。”解九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张泠月拎起茶壶给他续了水。
棋还没下完,但没有人想着要继续了。
张泠月把棋盘推到一边,把小土松往怀里拢了拢,把望舒的棉坎肩整理了一下,靠在靠垫上,听着吴老狗讲这几天长沙城里的新鲜事。
解九在旁边喝茶,偶尔插一句嘴。
望舒的呼噜声和小土松的呼吸声混在一起,一高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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