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不想明着来。如果是正规做空，至少会放点风声，拉几个媒体写篇唱衰报告。可现在呢？静悄悄地下手，像贼。”
霍建山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得罪过谁？除了***之外。”
“目前公开的，就他一个。”陈砚笑了笑，“但他现在跟我合作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搞小动作？而且这手法太细了，不像他的风格。老李喜欢当面拍桌子，不喜欢背地里捅刀子。”
“那就麻烦了。”霍建山端起茶喝了一口，“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现在最怕的不是股价跌，是市场信心崩。一旦投资者觉得你这项目不稳，哪怕只是谣言，也会引发连锁反应。”
陈砚点头。他知道资本市场有多脆弱——一根网线、一条微博、一个匿名帖子，都能让一家公司一夜蒸发几十亿市值。他不怕对手强，就怕对手阴。
正说着，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股市危机，谨慎应对】
【提示语：堵门的怕开门的，割韭菜的最怕真豪气！】
文字三秒后消失，没附带奖励，也没解锁技能，纯粹就是提醒。陈砚眨了眨眼，心里却踏实了些——系统虽然不帮忙，但至少没装死。
“怎么了？”霍建山察觉他表情微变。
“没事。”陈砚收回视线，“就是觉得，有些人可能忘了，我现在不只是个开工厂的。”
“你想怎么办？”霍建山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
“先稳住。”陈砚打开内部通讯系统，拨通财务总监电话，“启动B级应急响应，动用备用资金池，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各进行一次小额回购，金额控制在五千万以内，别引起注意。”
“明白。”电话那头应得干脆。
挂断后，他又补了一句：“同时加强舆情监控，尤其是财经论坛和社交媒体，发现异常言论立刻标记来源，我要知道是谁在带节奏。”
“要不要放出点利好消息？”霍建山提议，“比如提前公布首批勘探成果？或者找个权威机构做个估值报告？”
“不行。”陈砚摇头，“现在放利好，反而显得我们心虚。他们会解读成‘公司在护盘’，然后加倍砸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市场觉得——我们根本不在乎。”
“装镇定？”霍建山笑了。
“不是装。”陈砚靠回椅背，“我是真不在乎。只要矿脉数据真实，施工进度不拖，审批流程不断，他们砸多久，我就接多久。我不差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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