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了二十年时间,只学会了七个字的女人。
那七个字是:“信是春风第一山。”
这是段郎写的诗。高夫人用了二十多年,把它刻在了短剑上,绣在了衣袍里,埋在了石碑下。
你能想象吗?一个满心复仇的女人,用二十年记住的,竟然是敌人写的一句关于“信任”的诗。
这不是“因恨生爱”的狗血桥段。这是一玄在写一个更复杂的东西——一个母亲如何在仇恨和良知之间挣扎。她给儿子种下复仇的种子,却又用半生时间,亲手教会儿子如何放下。
真正的棋局,不在棋盘上
第八卷最妙的设定是“棋局”。
高夫人是一个顶尖的弈者。她把整个江南变成棋盘,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包括她自己的儿子,也包括她自己。段郎以为自己在和高云翔对弈,实际上他一直在高夫人布下的局里行走。
但高夫人下这盘棋,不是为了赢。
她故意露破绽给段郎,让他查到自己儿子的暗军基地;她派人暗中保护段郎,却又不说破;她把所有线索都摊在段郎面前,然后退后一步,让他自己选择——是摧毁她的儿子,还是拉他一把。
段郎选择了后者。
在穹窿山的茶棚里,段郎对高云翔说了一句让我反复看了七遍的话:
“你活着,不是为了复仇,是为了让那些替你死去的人值得。”
这句话,既是说给高云翔听的,也是说给高夫人听的,更是说给我们每一个读者听的。
不只是男人戏,女人们个个精彩
武侠小说写女人,容易陷入两种套路:要么是花瓶,要么是魔女。
但一玄笔下的女人们,每个都不一样。
刀王妃——段郎的正妻,镇南王妃,生嫡长女大郡主段荥,收段郎长子段蓝(移花宫大宫主蓝花所生)为嫡子,继承王位。她执掌王府暗卫和情报系统几十年,是镇南王府的真正当家人。虽是政治联姻,她却用一辈子把这桩婚事经营成了生死相托。精明强干如她,也会因为猜疑丈夫而独自在玉阶殿里坐一整夜。她和段郎三十年的夫妻,有信任也有猜疑,有扶持也有试探——这才是真实的婚姻,不是童话。
常香玉——别离仙子,江湖女侠,段郎的红颜知己,香妃,生儿子段苁(年幼)。她豪爽利落,一柄别离钩使得出神入化。第八卷揭开了一段前尘:她年轻时有过一个师兄,师兄因为替段氏内部的人顶罪被革职,在乡下打铁为生,等了十八年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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