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挂在傅文涛的鼻梁上,馊面条糊了傅诗婷一脸,油腻腻的脏水顺着他们的衣服往下滴答。
傅文涛抹了一把脸,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啊!”
傅诗婷尖叫起来,又跳又叫,恨不得杀了傅敏,
“我的新衣服!你个疯女人,你赔我新衣服。”
傅敏拿着空木盆,指着他们破口大骂,声音比他们还大:
“滚!你们这对丧门星,咱们傅家没你们这种狗亲戚,我大哥一家好得很,用不着你们在这里放屁!”
“再敢来我家门口满嘴喷粪,下次我直接去旱厕舀大粪泼你们!让你们尝尝真屎的味道!滚,赶紧滚!”
傅文涛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傅敏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个泼妇!你给我等着!”
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地看热闹了,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傅文涛丢不起这个人,拉着还在尖叫的傅诗婷,灰溜溜地跑了,父女两人的背影狼狈不堪。
傅敏“砰”地一声关上大门,插上门闩。
她扔下木盆,跑回屋里。
傅松柏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是被气得不轻。
傅敏扑通一声跪在傅松柏腿边,抱着他的腿放声大哭。
“爸,你别听那个畜生胡说八道!”
“大哥他们肯定能平安回来的!大嫂、建廷、建莘、巧芯,还有软软,他们都会好好的!”
“西洲那么有出息,连袁首长都看重他,咱们家肯定能翻身,肯定能!”
傅松柏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爸知道,爸心里有数。”
“咱们好好活着,等着文斌他们回来,等着咱们一家团聚。”
“傅文涛这种跳梁小丑,蹦跶不了几天了。”
傅西洲压根不知道傅文涛做了这些,这个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回黑省的火车的卧铺上。
即使是卧铺,但这趟车也不知道咋的,车厢环境并不好。
车厢里味道很大,汗臭味、脚臭味、劣质烟草味,还有对面大姐吃大葱蘸酱的味道混在一起,非常上头。
对面铺位的大哥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人根本睡不着。
傅西洲没在意这些,他闭着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看着种植养殖空间里郁郁葱葱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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