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工资不高,顶多就是打工人,哪敢硬顶?
结果今天这位……非但没发火,还主动换话题。
她忍不住抿嘴一笑,语调都轻快了:
“您想玩点啥风格?”
“要是就想放松放松,一楼大厅就很合适。”
“这层玩得挺小打小闹的,输个几百上千的,跟挠痒痒差不多。”
“真想捞点大的?六楼走起!”
“要是奔着一掷千金去的,喏,就在这层后头,专门给狠人开的场子!”
“不过嘛……咱还是上六楼吧。这儿嘛……”
魏瑶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眼尾一挑,朝杨锐那儿轻轻一瞥。
杨锐心里“咯噔”一下,全明白了。
这层压根不是对外营业的普通赌场,是自家人的盘口,暗桩早埋好了,规矩也全是他们定的。
进去容易,出来想带钱走?门儿都没有!
可对杨锐来说,那点小把戏,连热身都算不上。
他要真下场,整艘船的流水,还不够他一个人回本的。
只是现在,他懒得掀桌子。
“行,听你的,六楼就六楼。”
魏瑶见他点头,嘴角一松,笑开了:“那我带路?”
杨锐没多废话,只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辛苦了!”
“应该的!”
话音刚落,魏瑶转身领着大伙儿出了客房。
路上,韩春明悄悄凑到魏瑶身边,压低嗓门直奔主题:
“姐,您透个底儿,今儿拍的那些货,真货假货几比几?
还有那翡翠矿……到底是个啥套路?”
魏瑶脚步没停,嘴也没张。
韩春明急了,怕杨锐被人当冤大头宰,又追着问:
“我知道你们内部人多少晓得点内情,就说那么三两句,成不?”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红票子,“这点小意思,图个吉利!”
“您再多讲点,后面好商量!”
魏瑶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没了,眉头拧成了疙瘩,左右扫了一圈,见四下没人,才咬着嘴唇低声开口:
“大哥,真不是我不说,这是铁规矩!”
“要是让上头知道了,轻则开除,重则……连人带户口本一起‘消失’。”
开赌船的什么路数?黑吃黑都算温柔的。
底下人犯错?能留条命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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