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
“蔡阿财?”杨锐把名字念了一遍,又问:
“想去京城上班不?”
蔡阿财脑子“嗡”一下——心口“咚咚”跳得发慌。
实话说,哪能不想?
听老乡讲过,那儿楼比山高、车比河密,工资翻倍还包吃住,连电冰箱、洗衣机都是家家户户摆着玩的。
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自己浇了一盆凉水:
自己啥学历?啥关系?连进京火车票都买不上,更别说落脚、吃饭、交户口……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着说:
“想?有啥用啊!”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热腾腾的菜上来了:
“同志,您的菜齐了,趁热吃!”
刚放下盘子转身要走,杨锐又开口了:
“真想去,我来办。”
“住处、工作,全包。”
“给你安排进东来顺、全聚德这类大馆子,正经编制,五险一金,不糊弄。”
这条件太实在了,蔡阿财脑子都没过,人已经点头如捣蒜:
“真……真能行?”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他小声问,手心全是汗——听人说,进京光盖章就得跑七八个部门,手续厚得能当枕头。
杨锐笑了笑,神色轻松:
“不麻烦。”
对他来说,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儿。
跟老爷子提一嘴,底下人第二天就能把调令、房号、入职通知全送到他手上。
可就在他准备拍板时,蔡阿财突然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却很稳:
“不了,谢谢您。”
“我就说了几句公道话,啥也没干。这么大的事,我担不起。”
他说完,默默垂下眼,手攥着围裙边,指节发白。
其实他清楚得很——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机会,能跳出身后的泥坑,看见不一样的天。
可也正因如此,他更不敢伸手接。
没帮上忙,就平白得了天大的好处,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杨锐看着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紧的样子,什么也没说,全明白了。
不强求,是尊重;硬拽着走,反倒成了添堵。
他点点头,语气温和:
“不急,不压你。”
“去不去,全看你心意。”
“给你一天时间,明儿中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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