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没吱声。
只把眼皮往上一翻,面瘫似的扫了崔大可一眼。
崔大可呢?压根儿不觉得尴尬。
反倒笑得见牙不见眼,扭头就冲杨锐咧嘴:“杨教官,您啥时候得空?我想请您尝尝我炖的汤——您给掌个眼,看看这手艺够不够格进特战组后勤?”
“要是行,我就踏实上岗,端盘子、洗菜、熬药、跑腿,样样都干!”
话音刚落,他就两眼放光,巴巴地等回音。
在他心里,丁秋楠是漂亮,也确实想搭个话、混个脸熟。
可再漂亮能当饭吃?能升职加薪?
比不过一张后勤编制的工牌!
他早算好了:只要挤进特战组后厨,往后什么姑娘挑不来?厂里厂外、城里城外,排队等着他点头的都排到西直门去了!
人嘛,就得往高处看,往长远里想。
可他正美着呢——
杨锐一眼就瞧穿他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
杨锐面无波澜,直勾勾盯住他:“崔大可。”
“你不是胃疼得打滚吗?”
“怎么不挂急诊,反倒在这儿蹲我们?”
崔大可脑子“嗡”一下,立刻配合:
手“嗖”地按上肚子,眉头拧成疙瘩,声音还带颤:“哎哟……杨教官,您可不知道,那些医生全是半吊子!”
“我以前就认准秋楠医生——可您刚才说她是您的人,那我哪敢再找她呀?”
“常言道,男女有别,清清白白。”
“我是乡下出来的,规矩不敢坏。”
“可这肚子……真跟刀绞似的!秋楠医生去不了,别人我又信不过……您看,能不能帮我看两眼?”
其实他早打听好了——
杨锐医术神着呢!
一碗鸡汤下去,队员能多扛三轮越野;几针扎准,垂死的都能坐起来啃烧饼。
所以这会儿他嘴上求医,心里早就开香槟了:
要是今天真给调理好了老寒腿、湿气重、腰酸背痛这一身乡下病根……那以后练功、提干、抢教官位子,全都有指望!
想到这儿,他嘴角止不住往上翘。
结果——
杨锐冷笑一声,心里直接给他盖了章:
“这小子,自己往坑里跳,怪不得别人。”
“既然你主动递刀,那就成全你——以后裤腰带都不用系紧了。”
话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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