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盔甲所传达出的那种绝望和无力。
让叶无畏都有些触动。
很难想象，要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才会滋生这样的情绪。
他沉默了一下，问道：
“你所说的毁灭气息，是来自于什么？”
“天外的寂灭黑砂吗？”
话音落下。
盔甲没有答话。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幽幽地道：
“寂灭黑砂，已经到了天外了吗？”
听到这话，叶无畏眼睛一亮，察觉到了一点情况。
他赶紧道：
“你忘了很多事情，竟然还记得寂灭黑砂。”
“想来，对寂灭黑砂的印象格外深刻。”
“而且，寂灭黑砂不是一直都在天外吗？”
最开始有关于寂灭黑砂的消息，叶无畏是从白起那里得知的。
当时叶无畏很疑惑，以牛魔王和圣主的强大，为什么不横渡虚空，直接绕过镇妖关。
偏要花费那么大的代价，强攻镇妖关。
经过白夜的解释才知道，虚空中不仅有无边的黑暗，还有寂灭黑砂。
即便是圣主，都不敢轻易被寂灭黑砂近身。
它毕竟只是半步不朽，而非真正的不朽。
幽冥界边缘的一些星球，已经被寂灭黑砂包裹。
被寂灭黑砂彻底吞噬掉，只是时间问题。
也正是因为寂灭黑砂的威胁，圣主才会急着进攻祖星，企图寻找到踏入不朽的办法。
很快，盔甲里的声音回应道：
“以前，没有寂灭黑砂。”
“以前这里是大千世界的中心，大千世界很大很大，一万年也飞不到尽头。”
“大千世界下面，又有很多小千世界和各种叠加世界。”
“与大千世界同等级的，还有天界和幽冥界。”
“可是现在，整个大千世界，只剩下祖星这边还在苟延残喘。”
“那些小千世界全都毁灭了。”
“就连三界之一的天界，都已经被寂灭黑砂吞噬了。”
盔甲里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感伤。
闻言，叶无畏心神一震。
大千世界？
而且大千世界还有许许多多小千世界？
祖星是大千世界的中心？
大千世界这四个字，他并不陌生。
之前修炼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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