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都无法产生真正的升扬——可以这样理解吗？」
「对。」安德烈说。
一个只会杀人的「神经病」，和一个不会战斗的「建设者」。
这两个家夥要竭诚合作。
「太难了……历史上有成功的例子没有？」许源问。
「只有地球。」安德烈说。
哗啦——
巨浪打来，坏肉来回摇摆，好一阵子才稳住。
前方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座岛屿。
粗看是岛屿，细看却是一具极其雄伟的棺椁。
「到了！前面就是古神沉睡之地，各位！」
坏肉高声道。
众人都是精神一振。
等到坏肉靠岸，大家都朝下跳去。
许源却没有动。
「喂。」
他喊了一声。
「大佬，我在。」坏肉道。
「我非常好奇——让你得到古神的三个部件之後，你想做什麽？」许源问。
「不知道。」
「你自己也不知道？」
「我产生意识之後，只知道自己存在着，但看不到什麽希望，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唯一明白的就是得到古神的三个部件，会让一切有些不同。」坏肉道。
「可你一直没有得到它们。」许源说。
「打不赢你。」坏肉叹息道。
「何不跟随我？我带你看看改变。」许源说。
「你打得赢古神吗？」
「不行。」
「那——」
「『改变』这件事并不是一定要朝上走——如果朝上走不通，你可以先朝前後左右走，只要你走，就是改变。」许源说。
「……可是古神如果不死，它将会获得宇宙的一切，我们无路可走了。」坏肉说。
「跟我来吧，我会带你去看，事实跟你想的不一样。」许源道。
他擡起手，放出一张符籙。
这还是三界之中，修行体系里用来确定彼此从属的「侍从束约」符籙。
违反的人会产生心魔，不断被雷劈。
以前很多男修士举着这样的符籙，主动去跟女修签订「侍从束约」。
但现在时代变了。
这符籙就用的少了。
此刻，许源拿出这张符籙，而且朝着坏肉发出了邀请。
一阵沉默。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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