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大明。松锦之战,我打了败仗,投降了满清。这么多年,我夜里常常睡不着,梦见先帝,梦见那些战死的弟兄。如今大明天兵打回来了,我……我想回去。”
洪承畴放下军报,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祖将军,你想回去,我明白。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回去,会是什么下场?”
祖大寿一愣。
洪承畴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城外那些明军营帐,声音平静:
“你投降满清,是事实。朝廷那边,你的旧账还没销。你现在两手空空地回去,朝廷会怎么看你?
他们会说,祖大寿在满清待不下去了,才跑回来的。不但无功,反而有罪。到时候,别说恢复旧职,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祖大寿的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
洪承畴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邃:
“祖将军,你想回去,我不拦你。可你得想清楚,你回去能带回去什么?你的兵?你的城?还是你这些年积攒的功劳?”
祖大寿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他明白洪承畴的意思。
他虽然是吴三桂的舅舅,可那个外甥的秉性,他太熟悉了。
吴三桂重利轻义,用得着的时候是舅舅,用不着的时候,翻脸不认人。
他若是空着手回去,吴三桂能给他好脸色?
他抬起头,叹了口气:
“那依洪先生之见,咱们该怎么办?”
洪承畴没有立刻回答,走回案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道:
“等。”
祖大寿一愣:“等?等什么?”
洪承畴放下茶盏,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一个人。”
祖大寿皱了皱眉:“谁?”
洪承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墙边,望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舆图。
舆图上,山海关、宁远、盛京、皮岛,密密麻麻地标注着。
他伸出手,指尖在山海关的位置点了点,又移到北京,最后落在盛京。
“祖将军,你可知山海关那个太子,是真是假?”
祖大寿一愣,想了想,摇头道:
“这个……我也说不准。有人说他是真的,有人说他是假的。吴三桂拥立了他,可南京那边又不认。”
洪承畴嘴角微微翘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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