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珀金斯和米切尔准备向麦克阿瑟汇报的同时,第七街区,保龄球馆。
地下室的转移从昨天深夜其实就已经开始了。
沃特带着维修连的人把长枪拆成零件,塞进了贴着‘废旧家电回收’标签的纸箱里。
雷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调派人手,每隔半小时放出去一批,嘱咐他们绕开主干道,别扎堆。
脚步声,纸箱摩擦声,偶尔有人踩到空易拉罐发出一声闷响,然后立刻被旁边的人低声骂一句。
麦克阿瑟从办公室走出来,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他看到了几个刚加入不到两周的新兵把折叠床拆了捆好,新兵看见麦克阿瑟,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喊了声“将军”。
麦克阿瑟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洗手间。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麦克阿瑟站在了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
水顺着下巴滴进水池里,他撑着洗手台边沿,抬起头,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一张布满皱纹和沧桑的脸,迷彩大衣的领子竖着,胸前别着用啤酒盖压扁制成的五星勋章。
他慢慢抬起右手,手指摸到了那排瓶盖边缘。
停顿了两秒,他手指发力,将别针解开,把那些瓶盖扯了下来。
“当啷。”
瓶盖勋章被扔在了洗手池旁边的台面上。
勋章离开胸口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原本挺得笔直的背一下子垮了下去,肩膀耷拉着,压迫感和自信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狂热被深深的颓废和虚弱取代。
他抬起头,再次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这张脸的主人很明显不是什么在太平洋战场上抽着玉米芯烟斗的五星上将麦克阿瑟。
他是麦克唐纳上校。
前五角大楼针对东方的高级战略分析师。
伴有解离性妄想的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来到街头之后遇到过一个流浪的军医,当时那家伙是这么给他下诊断的,现在那家伙可能去当黑医了?他不确定。
麦克唐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他确实疯了,但是至少他没有凭空看到怪物或者听到上帝说话的那种幻视幻听。
他的逻辑比五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