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余温,在出口处凝固成一段扭曲的、畸形的复合带。
朱曼彤的铅笔已经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试机第一次:30Cm后伴热带层出现竹节状不均匀,局部鼓包,局部断流。”
秦墨白没有说话,他蹲下来,盯着模头的出口,在他的感知系统里,这不是“塑料挤得不好”。。。这是流道内的非牛顿流体动力学崩溃。
诊断是系统瓶颈分析。
秦墨白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模头内部的流道正在被三维重建。。。像CT扫描一样,一层一层地展开。
电伴热带流道的尺寸是宽3mm,深2mm,这是一个极窄的矩形通道。
导电塑料熔体在里面流动时,碳黑颗粒,直径约50纳米,在剪切力作用下会沿着流线排列,形成临时的导电网络。
但在流道的拐角处。。。那个李师傅手工做的、圆弧半径只有1mm的拐角。。。熔体的流线发生了剧烈变化。
在拐角外侧,流线被拉长,剪切速率骤增,熔体流速加快。
在拐角内侧,流线压缩,形成流动死区。。。熔体几乎静止,碳黑颗粒在这里沉积、团聚,像泥沙在河湾的凹岸淤积。
更致命的是由于电伴热带流道和地膜流道共享同一个加热系统,模头整体的温度是185-190℃。
但对于电伴热带流道来说,这个温度不够。
碳黑颗粒的存在提高了熔体的粘度,需要更高的温度来降低粘度、改善流动性。
温度不够,熔体在窄流道里的压力损失就大。。。大到一定程度,流道前端的熔体压力无法克服流道拐角的阻力,就会发生熔体破裂。。。也就是秦墨白看到的“竹节状”。
而在地膜流道里,200mm的宽度让熔体流动顺畅,压力损失小,出料均匀。
两种流速的差异,导致复合时中间层被“拉扯”。。。一会儿被拉细,一会儿因为压力积聚而突然喷涌,形成鼓包。
结论是两个流道的流动阻力不匹配,温度场不均匀。
秦墨白睁开眼。他转过头,看着朱曼彤。
“曼彤,测模头表面温度,电伴热带流道对应的位置,和地膜流道对应的位置。。。分别测。”
朱曼彤拿起一个表面温度计,走到模头旁边,她把探头贴在模头的不同位置。。。电伴热带流道出口上方、地膜流道出口上方、模头中部、模头根部。
读数出来了,分别是模头根部,188℃;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