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比陆部长还大吗?”
“陆部长是军分区的,苏师长是师部的一号首长,在我们这个系统里。。。”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笑道:
“苏师长是最高权限管理员,刘政委是意识形态安全官,他们两个的权限,比陆部长高一个量级。”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他们会不会收我的窗花?”
“会,”秦墨白说道,“他们一定会收,因为窗花不是数据,而是信号,它告诉系统,这个节点有人惦记。”
路不算远,从家属院到师部办公楼,大约一里地,但这一里地,在戈壁滩的雪后,走得格外有仪式感。
秦墨白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把这段路翻译成参数:
路径长度:约500米。
地表摩擦系数:积雪覆盖,μ≈0.3,比干燥土路的0.6低,所以容易打滑。
环境温度:-12℃。
风速:2级,西北风,3m/S。
热辐射损失率:人体表面积约1.7㎡,核心温度37℃,环境温度-12℃,温差49℃。
如果不穿棉袄,热损失功率约为。。。他没算下去,因为朱曼彤拽了一下他的袖子。
“你又在算什么?”她问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算什么,”秦墨白说道,“我在想。。。苏师长办公室的炉子,应该比咱们家的大。”
“你怎么知道?”
“师部有配额,首长的办公室,取暖用煤是双倍指标,而且。。。”他压低声音道,“我去年去过一次,那个炉子是用铸铁做的,比咱们家的白铁皮炉子大三倍。”
“热功率至少是他的四倍。”
朱曼彤笑了,乐道:“你呀,到哪儿都先算功率。”
师部办公楼到了。
那是农场唯一一栋两层的砖混建筑,红砖墙,灰瓦顶,窗户上装着玻璃,虽然有些玻璃裂了缝,用纸条贴着,但比起家属院的纸糊窗,已经是顶配硬件了。
门口站着一个哨兵,裹着厚大衣,枪背在肩上,看见他们三个过来,敬了个礼。
“秦技术员?”哨兵认出了秦墨白,说道:“苏师长和刘政委都在,楼上左手第一间。”
秦墨白还了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棉帽,其实不需要整理,但这是协议握手前的姿态校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楼里。
楼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至少十五度,不是因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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