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苜蓿,扔进食槽。猪们立刻扑上来,咀嚼声比牛急促得多,带着一种急切的能量摄取欲望。
猪是杂食性有机物处理器。。。红薯渣、厨房泔水、堆肥里筛出来的虫子、甚至畜牧站自己的粪便经过简单发酵后,都能喂。
它们把低价值的有机物转化为高价值的蛋白质,效率比牛高得多。
他看了一圈,没发现马营长。估计是去连队了,马营长虽然是生产队的,但年前部队那边也有事要处理。
畜牧站今天的值班员是个年轻战士,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怀里抱着杆枪,枪托上放着个搪瓷缸,正小口小口地喝着什么,大概是热水。
看见秦墨白,他站起来敬了个礼,秦墨白还了礼,没多说什么。
他推开畜牧站的大门走出来,冷风一激,刚才在棚圈里积攒的那点暖意瞬间被抽走了。
他裹紧棉袄,正准备往回走,一抬头。。。
易安老师从对面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袖口和前襟沾着一些深褐色的斑点,是堆肥的痕迹。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仔细挽起来,而是松松地用一根铅笔绾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她手里提着一个铁皮桶,桶里装着什么,晃荡着,发出轻微的液体撞击声。
看见秦墨白,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一种从实验室里抬起头来、看见同类的笑。
“秦墨白,”她说道,“你来看牲口?”
“来看看,”秦墨白走过去,说道:“马营长不在,我随便转转,你这是。。。”
他指了指那个铁皮桶。
“堆肥渗滤液,”易安老师把桶提起来一些,笑道:“我昨天从堆肥场取了样,回来静置了一夜,今天再测一次pH值。”
“如果低于6.5,说明发酵正常;如果高于7.5。。。”她皱了皱眉,道:“说明厌氧层太厚了,需要翻堆。”
秦墨白接过桶,掀开盖子看了一眼。。。深褐色的液体,微微浑浊,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泡沫。
他闻了闻。。。没有恶臭,是一种酸涩的、像醋又像酒的味道。
“微生物还在工作。”他说道。
“对,”易安老师接过桶,盖子重新盖好,说道:“冬天温度低,它们的活性降了一半以上。”
“但没停,就像。。。”她想了想,找了个比喻,道:“就像你的数据链,冬天自行车骑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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