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铺可降解地膜,种甘麦8号,地膜能压盐碱、保墒、增温,刚好给新开的荒地‘养地’。”
马营长点了点头,把土搓了搓,撒在地上道:“成,俺听你的,这地。。。”他环顾四周,夕阳把整片荒滩染成了金色。
“以前是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平了,明年就能长庄稼,你说,这是不是比打仗还带劲?”
秦墨白看着他这个老兵,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秦墨白说道,“比打仗带劲,打仗是毁东西,种地是造东西。”
第七天,三千亩荒滩的初步平整全部完成。
工程兵的队伍要撤了,赵连长接到通知,要去县上支援公路修建。
临走前,赵连长握着秦墨白的手笑道:“秦技术员,这活儿干得痛快!俺们当兵的,推了半辈子土,头一回知道推完之后能长出麦子来。”
“明年夏天你给我送一把麦穗来,就算谢我了!”
“一定。”秦墨白说道。
马营长带着人开始做最后一道工序,修田埂。
平整好的土地被划分成一个个长方形的条田,每块条田宽50米、长200米,四周围上土埂,埂高30公分、顶宽20公分。
这是简方老师设计的,条田尺寸统一,方便U型渠的布置和滴灌带的铺设,也方便明年大型联合收割机下地作业。
秦墨白站在荒滩的最高处,看着这片刚刚诞生的土地。
三千亩,从沙丘到平地,从旧河沟到条田,从荒滩到农田,七天时间,靠两台推土机、一台平地机、一台挖掘机和五十多双手,硬生生地变了模样。
风还是那个风,沙还是那个沙,但脚下的地不一样了。
。。。
十二月的北沟,风比农场里更野。
这里离山更近,风从山口灌下来,带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有人拿细针扎。
秦墨白裹着那件朱曼彤给他加厚的棉袄,跟着老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沙地上。
老赵今天没骑毛驴。。。天太冷,驴都不愿意出门,拴在圈里啃干草。
“小秦,你今天咋想起来北沟了?”老赵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很快,说道:“这大冷天的,屋里炕上多暖和,跑这儿来吹西北风。”
“来看看堆肥,”秦墨白说道,“还有。。。想想明年还能干点啥。”
老赵带他去了北沟后坡的那片堆肥场。
说是“场”,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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