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嘿嘿笑,哈哈大笑道:“李厂长,我肯定好好学,西安那边的人说C620能车到0.01毫米,我到时候回来给你车个齿轮看看,保证比国营厂的不差!”
第二天一早,秦墨白和李厂长、李健一起去了县货运站。
C620-1的箱子比想象中大多了,一米二宽、两米多长、一米高,木箱上刷着“陕西省农业机械研究所·精密设备·轻拿轻放”的红字,四角还钉着厚厚的铁皮包角。
货运站的人看了提货单,又看了军分区的介绍信,嘟囔了一句道:“这东西金贵得很,你们可别磕了”,才让人把箱子从库房里推出来。
箱子一露面,李厂长就围着它转了三圈,左手在木箱上摸了又摸,像在摸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这木头。。。是松木的吧?”他蹲下来看箱底的垫木,说道:“厚实,没受潮。西安那边包装得不错。”
装车是个技术活。
C620-1本身就有六百多公斤,加上木箱超过八百斤,不能硬拽。
李健从卡车上放下两块厚木板搭在车斗边上,又找货运站借了一台手摇葫芦,四个人,秦墨白、李健、货运站的两个搬运工,一起把箱子慢慢吊上车斗。
李厂长在旁边指挥,铁皮喇叭筒喊得货运站的人都探头看,喊道:“慢点!左边再抬两寸!对!放!往左挪半寸!好!”
箱子落进车斗的时候,稻草和棉被被压得微微下陷,但车床稳稳当当地躺在正中间。
李健又用粗麻绳把箱子从四个方向绑死,绳结打得是“双套结”,这是他在军区里学的,说这结受力越大越紧,不会松。
“走!回厂!”李厂长爬上副驾驶,喇叭筒往窗外一伸,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
卡车突突突地开出货运站,沿着县道往农机厂走。
路上有坑洼的地方,李健故意开得慢,怕颠坏了箱子。
路边有放羊的老汉看见这阵仗,牵着羊站在路边看,老赵正好骑着毛驴路过,看见卡车上的大木箱,追着跑了两步喊道:“秦墨白!你们这是拉了个啥宝贝回来?比俺们北沟的牛车还大!”
秦墨白从车斗里探出头喊道:“老赵!是造大机器的车床!等李健学回来,咱们明年就能造出比微型机大十倍的联合收割机!”
老赵在后面乐得直拍大腿,毛驴被拍得往前窜了两步。
到了农机厂门口,新厂房的红砖墙已经封了顶,瓦匠正在上最后一批瓦。
全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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