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的目光落在杨过脚边那堆书上。《房中补益术》、《御女心经》、《阴阳交泰录》……书名一个比一个劲爆。
老道士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杨过脑子飞速运转。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面不改色地把那堆书往身后踢了踢。
“道长是？”杨过先发制人，摆出掌教的架势。
“老道在藏经阁守了三十年书。”老道士拄着拐杖走过来，目光在那堆书上扫了一遍，“掌教大清早跑来翻这些东西，是何用意？”
杨过脸上半点慌张都没有。他清了清嗓子，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板。
“道长误会了。”杨过一本正经地开口，“本掌教翻阅这些典籍，是为了全真教的未来。”
老道士眉毛挑了起来。
“全真教立教百年，武学传承一代不如一代。”杨过越说越顺溜，“本掌教苦思冥想，觉得问题出在功法体系不够完善。道家讲究阴阳调和，全真教只修纯阳，不涉阴柔，这本身就是偏废。本掌教打算研究阴阳之道，开发出一套全新的修炼体系，作为全真教的核心竞争力。”
老道士盯着杨过，半天没说话。
杨过顶着那道目光，面色坦然，眼神真诚。影帝的功底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核心竞争力？”老道士重复了一遍这个他从没听过的词。
“对。”杨过点头，“道长您想，少林有七十二绝技，丐帮有降龙十八掌，咱们全真教拿什么跟人家比？光靠天罡北斗阵？那得凑齐七个人才能使。本掌教要打造的，是一套单人就能修炼的顶级功法，让全真教在武林中独树一帜。”
老道士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本《御女心经》，又抬头看了看杨过那张一脸正气的脸。
“掌教要开发核心竞争力，看的是《御女心经》？”
杨过脸皮纹丝不动。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杨过张口就来，“本掌教得先了解歪门邪道是怎么练的，才能从中提炼出正道的精华。这叫逆向研发。道长在藏经阁守了三十年，应该明白，真正的大道，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老道士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拄着拐杖转过身，慢慢往楼梯口走去。走了两步，停下来，头也没回。
“三楼东侧第七排书架，最底层，有一本没有封面的手抄本。那是老道年轻时从一个云游道士手里换来的。里面记载的东西，或许对掌教有用。”
杨过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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