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李行歌的到来。
龙王的眼皮动了动。
那双巨大的竖瞳缓缓睁开。
漆黑的幽深海底。
似是两个巨大的灯笼猛的亮起。
它的目光，落在了李行歌身上。
就这一眼。
“嗯？”
束缚住九根锁链同时绷紧，渊壁上的冰晶簌簌坠落。
“你成了？”
龙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李行歌点了点头。
深渊静了下来。
许久。
龙王忽然笑了。
笑声震得整片深渊都在颤，海水剧烈的翻涌，掀起滔天的海啸。
“好，好啊，老龙原以为，你成圣还要个几十上百年，没想到，真是有些没想到啊，小友，你以这个年纪成就天人圣境，你的未来，可以说的前途无量。”
龙王丝毫不吝夸奖。
“即使是当年那位。”
龙王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
“在你这个年纪时，也远不如你。”
李行歌眸光微凝。
龙王口中的那位。
他知道说的是谁。
他李氏的远祖。
三万年统御天下的至强者，圣皇。
“龙王，我很好奇，龙王与圣皇之间，究竟是何关系？”
李行歌紧紧盯着龙王那双巨大的竖瞳。
出言询问。
龙王一愣。
过了几息后。
龙王叹息了一声。
“也罢，既然你已经成就了天人圣境，那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
龙王仰起头。
望着头顶那深蓝色的海水。
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他开口了。
语气有些唏嘘道：“若无圣皇，老龙当年不过是一汪小潭中的低贱泥鳅罢了，是圣皇他老人家，赐了我造化，才让我一走一步走到今天。”
跟在李行歌身后的龟丞相听了龙王的话。
那双浑浊的眸子中没有泛起丝毫波澜。
显然早就清楚龙王和圣皇之间的关系。
而李行歌。
瞳孔微微一缩后。
旋即便恢复如常。
圣皇和龙王之间的关系。
倒是也与他猜测的差不多。
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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